2009年8月28日 星期五
人才濟濟還是填鴨式?
自從吉打州民聯執政吉打州後,行政議員的種族比例一直成為國陣攻擊話題之一,因在該陣容中種族比例是巫裔(8名),華裔和印裔各一名。比較與以往的國陣行政陣容,三大民族則是7+2+1,即華裔和印裔是2名和1名。
公正黨碩果僅存的巫裔議員莫哈末拉茲因退黨而失去了其行政議員職,而公正黨唯一有望填補這空缺就是對黨忠心的陳楚江,以及敢怒敢言的林思年。
換言之,倘若黨在這兩名議員之間二選一,無論是哪位,這對華裔選民而言可是喜事;但對國陣來說則會是無言以對了,因為民聯行政議員種族比例和國陣政府一樣,國陣已不能再針對這老課題糾纏不清。
但吉州行動黨曾在今年7月嚷著退黨,主要是該黨申訴在吉州內並非是名副其實的民聯政府,而公正黨實權領袖拿督斯里安華和吉打州務大臣拿督斯里阿茲占,是否會藉此機會把有關空缺“轉讓”給行動黨,以平復行動黨的不滿與心理不平衡,這有待看三黨領袖的商討。
行動黨在吉州唯一的州議員即哥打達魯阿曼區州議員李源益,畢業於大馬皇家空軍學院,在擔任議員前是名商人,能講一口流利的英語和國語,但目前才起步學習華語。
至於公正黨的3名華裔議員,素質和語言能力方面,一直成為選民口中評語的弱點,也是讓民聯政府最頭痛的問題,雖然陳楚江和林思年都諳華語,可是一旦欲要他們扛起行政工作,務必會讓他們感到少許吃力,以及在語言上面對障礙。
當然論素質和資格,李源益是比兩名公正黨議員比較能勝任這行政議員職,但回教黨和公正黨之前所達致的7+3名額固打協議,是否會為了行動黨而破例作出犧牲,其中一黨願讓出一名額給行動黨擔任行政議員?
2009年8月8日 星期六
吉州民聯三黨之間都有交出誠意嗎?
阿茲占在勸請行動黨勿退出吉州民聯時,曾透露會成立吉州民聯行動委會會,可是事隔迄今已有一個月,這委員會依然還未成立,形如只聽樓梯響未見人下來。
行動黨曾在宣布返回吉州民聯懷抱時,透露希望這委員會能在一個月內成立,並希望這委員會所扮演的角色,包括有機會決策和商討州政府所要退出的政策。
但至今這委員會何時能成立,依然還是一個謎團;至於回教黨和公正黨方面,是否也和行動黨抱有灼熱的期待成立委員會心情,這有待看這委員會所扮演和發揮的角色。
其實這委員何時成立並不重點,反之民聯友黨之間的誠意才是要訣,否則一旦大家都沒誠意成立聯合委員會,最終所成立的委員會也會形容一個空殼,或毫無意義的委員會。
倘若委員會順利的成立和扮演其角色,推出以民為本的有益政策,這不僅會為市民帶來益處,也對民聯而言是一個加分的機會。
相反的,一旦這委員會的成立只是空殼或空談,則會弄巧反拙,民聯務必會在來屆大選面對很大的考驗。
因此千萬不要只是空談的成立吉州民聯行動委員會,而即使成立了也要確保這委員會是有實權的委員會,能真正發揮角色的委員會。
2009年7月14日 星期二
豬犯了太歲
近數月來豬隻該是犯了大馬人“太歲”,從A(H1N1)型流感,至吉打州鬧得沸沸揚揚地宰豬場課題,這些課題都是間接和豬有關。
世界衛生組織在爆發A流感後,為了避免讓大家把“豬”當成仇人,因而當機立斷的把原本的豬流感改換成A型流感,但在後期才蔓延A型流感的大馬,新聞部卻認為應該把A型流感改換成為它根源的名稱即豬流感,以致被砲轟開倒車。
吉州在上週也發生了舊宰豬場被拆除,而新宰豬場無法順利取得居民認可,接納在住區附近興建的風波,以致地方政府在接到市民強烈反對後,也唯有把計劃給拒絕。
其實說得白一點人類是自私的,畢竟有誰會如此闊氣讓一間傳統式宰豬場興建在住家附近?大家雖然沒有親眼看過傳統式宰豬場的操作方式,但從謠傳中也略聽到它的操作過程,因而都會認為能免則免,千萬別出現在住家附近。
我倒覺得業者與其費舌說服居民允許他們在新地段興建新宰豬場,倒不如先做點功課讓居民對傳統宰豬場的操作改觀,即如何加強宰豬場的衛生,而不會對居民帶來任何污染影響、有什麼方式確保居民生活不受影響等。
而一旦業者有意興建先進化的宰豬場,也大可拿出例子或樣本,讓居民可有個畫面掌握所謂的先進化豬場,包括如何以先進科技處理所排出來的污水和垃圾問題。
畢竟這些人民的顧慮和憂慮能一一化解後,在取得當地居民的信心和信任後,相信在尋覓地段方面則可迎刃而解。
愛發文告的政黨領袖
迄今國陣擔任反對黨已邁入一年的時間,但對於馬華與民政領袖和黨員而言,自認本身在扮演反對黨角色上還需要再加強,也需更敏感於時事課題,以及通過正確的管道反映問題和解決問題。
提到正確反映問題管道,一些國陣成員黨領袖反而喜歡選擇通過媒體發文告,針對州政府所推行的政策和一些課題,做出反駁或反對,多過以實際行動來做出反映工作。
但他們往往卻忽略了,選民不僅僅只是單一種族,加上不是全部選民都有閱讀有關單一語言報章,因此這些政黨領袖所傳達的訊息,是否能有效傳達給相關單位,則是見仁見智。
此外,這些常以發文告來當作是履行反對黨角色的領袖,皆犯下了小錯誤,即常用個人在黨內的身分發表個人論點,完全脫軌了與理事共同進退和成為一體的理念。
作為政黨或組織領袖,一旦欲針對州課題或州政策發出文告表明立場和意見,應該以整個政黨的立場作為前提,畢竟所做出的論點,並非屬個人立場,而是代表了整個團體或組織。
因此在這時刻,最適合代表黨發表黨立場和意見者,就是組織內的宣傳組或新聞組,這小組須把執行理事開會所達致的共識進行整理,並在之後負責發佈有關共識論點。
當然一個政黨倘若欲以發文告作為扮演監督政府政策角色,也務必在發文告後有延續的善後處理工作,即時時刻刻以實際行動跟進,確保最終能達到所爭取的方向,而不是發了一篇文告,就當作完成了任務。
2009年7月8日 星期三
吉州行動黨鐵定需退出吉州民聯?
在這6天來,宰豬場和行動黨退出民聯課題鬧得滿城風雨,行動黨和公正黨領袖紛紛北上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並努力進行“滅火”,惟獨回教黨中央領袖遲遲還未出現。
在這多天來,雖然吉州行動黨領袖和國會領袖林吉祥一再強調,該州聯委會並非只單純為了豬課題而愚蠢的提出退出吉州民聯,是因為吉州民聯內部出現了種種問題,但顯然可見,公正黨領袖反而重視宰豬場課題,多過關注吉州行動黨退出吉州民聯的事情,更還一再聯想宰豬場課題就是行動黨退出民聯的導火線。
因此在這期間,民聯一些領袖們紛紛個別忙於在探討宰豬場的課題,以為宰豬場課題解決了,就相等於行動黨對吉州民聯的不滿也會就此歸零,似乎忽略了吉州行動黨的心聲和訴求。
同時,林吉祥也再三提出,希望吉州民聯領袖能正視問題,州內三黨需先解決內部所面對的問題和摩擦,否則這內部分裂會影響全國民聯甚至國家大局,但迄今這建議似乎還沒獲得吉州民聯領袖的正視。
其實在這數天來,從一些即民聯領袖口中,略可知道領袖們都不贊同吉州行動黨退出吉州民聯,畢竟會影響深遠,而吉州大臣阿茲占也一再強調迄今還未收到吉州行動黨的退出民聯函件,仍把行動黨當作是民聯一份子,一再以這口頭言論來挽救局面,並藉此給予行動黨有好歸隊的平台。
但迄今當事人即吉州行動黨和吉州民聯領袖仍未進行圓桌檢討,內部問題都還沒解決,週二即將定奪吉州行動黨命運的行動黨中央領袖會議,結果又會是怎樣呢?而這決定是否能獲得其他民聯領袖接受?又或者會是吉州行動黨接受的決定?
2009年7月3日 星期五
吉州行動黨聲音應該受到重視
行動黨哥打達魯阿曼區州議員李源益在行動黨宣布退出吉州民聯後,接受本報專訪時似如放下心中的大石頭,把藏在心中多月無法說出來的心中話,一一地從口中“釋放”出來。
他形容,自己過去在吉州民聯的立場,猶如一粒球,每當所提出的建議或反映人民問題時,總是不被尊敬,被人猶如球一樣踢來踢去,讓他感到很無奈和悲哀,更讓他深切感受到,自己根本是屬於民聯的“局外人”。
其實在過去11場全國大選,吉州行動黨和回教黨從來不曾聯手合作與國陣展開對壘戰,各自競選有把握的席位,兩黨的關係也只是屬於國陣的對手。
而在308大選,兩黨也一樣沒進行密切協商,縱使和回教黨合作的公正黨,在大選前破例和行動黨進行協商,但最終也因德卡州席無法達成協議,形成兩黨皆委派候選人上陣與民政黨候選人展開三角戰,進而使到公正黨和行動黨的關係也觸礁。
一場政治海嘯吉打州政權易手,回教黨和公正黨成功取得16和5個席位,並聯手組成民聯政府,而在三黨中央領袖達成共識後組成民聯,間接的吉州行動黨才和吉州民聯政府的兩黨組成吉州民聯。
但以一個過去從來沒合作,甚至曾出現意見分歧的政黨而言,在毫無心理準備下需遵從領袖的指示與對方合作,縱使表面上大家是一體,但一旦雙方沒交出誠意把問題攤開和進行商量,問題始終還是存在,形成計時炸彈,等候時機爆發。
如今吉州行動黨已率先把計時炸彈給點燃和爆炸了,吉州回教黨和公正黨會如何收拾殘局,則須考驗他們的誠意,惟即使成功挽救整個局面,也相信無法修補之間所留下的裂痕,拔不掉彼此心中那一根刺。
2009年5月28日 星期四
大馬機場防疫工作嚴謹嗎?
所謂的心態“美”,是因為我看到了身邊的香港人都很自律、很有愛心和擁有很高的衛生意識,在自我提高衛生意識同時,也顧及他人的安全,這利己利人的做法和態度,讓我感到很溫暖。
5月1日時港內爆發了A(H1N1)型流感,但看到大家都懂得自我加強衛生和安全的態度,且讓我這外人深切感受到,香港6年前面臨沙斯的襲虐,對港人留下了很深刻的陰影,縱使事隔6年還是無法抹掉這疤痕。
雖然在港內爆發流感時,我還逗留在香港,正當大馬的親朋戚友都擔憂我會被不幸“波及”時,坦白說當時根本沒有如此的憂慮心態,主要是當地的安全意識和衛生加強工作,且讓我對香港的一切仍很有信心。
一場流感讓全球都提高防範戒備,即使從香港入境批鄰的澳門,也須填上身體狀況表格和務必留下聯絡電話,深深地感受到整個緊張情況。
相反的,凌晨時分從澳門乘機飛達國土,從下機到入境,整個程序卻完全沒感受到那緊繃的情況,形成很大的對比。
不僅沒看到“武裝戒備”的衛生隊伍,為入境者進行體溫檢驗,甚至就連一張身體狀況申報卡,也沒被要求填上,莫非那些官員都已回家休息了?
但有關當局不是該在入境處提高戒備嗎?就連一些從疫區入境大馬的乘客,也能如此輕易的入境。
有關當局的官員,在執行態度有必要加強和盡責,特別是在疫情還未平復的非常時期,更應該提高警惕和戒備,否則不排除這小“鬆懈”的舉止,有朝一日會惹上麻煩。
2009年4月28日 星期二
吉巫統新任州主席有望成吉州大臣?
首相兼巫統全國主席拿督斯里納吉週五宣布了各州巫統聯委會的受委主席和署理主席人選,備受矚目的當然還是3個在308全國大選後,首度由民聯執政的州屬,即雪蘭莪、檳城和吉打州。
顯然可見,除了納吉和副手丹斯里慕尤丁分別掌管雪州和聯邦直轄區這屬於中央政府重心區外,屬下3名副主席都分別安排掌管3州屬民聯執政的州屬,藉此整頓州內的黨務,以便能在來屆大選重拾覆地。
甫完成武吉士南卯州席補選的吉打州,如今新任州主席是來自東馬的鄉村及區域發展部長拿督斯里沙菲益,而受黨器重的吉州巫統州聯委會原任秘書拿督巴杜卡阿末峇沙,則獲得往更高一層登上,擠下原任主席拿督斯里馬哈基爾卡力擔任署理主席職。
隨著馬哈基爾卡力被撤換和擠出州聯委會第二把交椅的排榜後,他的前景可說是茫茫一片。對於未來他是否還會有機會掌回主席職,甚至有朝一日在國陣順利取回吉州政權後,是否還有機會擔上大臣一職,這一切似乎顯得很渺茫了。
馬哈基爾卡力是在2005年12月在前任州務大臣拿督斯里賽拉薩呈辭大臣職後,獲得委任擔任吉州第八任州務大臣,而在308全國大選則首度擔任軍帥,惟卻不幸面對政治海嘯,不但需黯然接受其只當「一屆」大臣的命運,更必須接受政權易手的結果。
在政壇發展可說是平步青雲的馬哈基爾卡力,曾在1999年至2002年擔任前任首相敦阿都拉擔任外交部長時,擔任後者的政治秘書,而在2004年則獲得黨器重在柏魯州議席上陣,並擔任行政議員一年後,在天時、地利、人和的襯托下,當上了大臣職位,成為吉州有歷以來最年輕的大臣。
馬哈基爾卡力雖在308大選面對慘敗成績,但最終也順利在黨選時,順利獲得巴東得臘區部原任主席拿督卡查里“讓位”,且讓他順利當上該區部主席職,成為名副其實和實權的巫統州主席,因此他一路走來可說是平步青雲外,甚至可喻為發展“迅速”的新晉領袖。
然而在沒有阿都拉“護航”下的他,在這次巫統黨選雖然順利當選最高理事職,惟卻保不住其州巫統主席職,因而對於未來其在政壇上的發展,則備受矚目。
無可否認,吉州巫統在天兵領袖沙菲益接管和由阿末峇沙領導下,至少可減少巫統或國陣再被敵對黨抓取“痛腳”的窘境,但這對馬哈基爾卡力而言卻是人生很大的轉捩點。
即使未來他在大選再度受委在州席披甲上陣和再度蟬聯,但縱使吉州國陣成功取得吉州政權,他很大可能不會再是大臣人選,因而他在州內欲往上登的機會,已幾乎碰到了瓶頸。
除非他獲得棄州攻國上京翻身機會,當上國會議員尋求入閣轉機,否則他的政治生涯,不排除就此劃上了句點,進而“上得快跌也快”也會成了他政治生涯的遺憾過程。
2009年4月15日 星期三
安華何時才做出大爆料?
雖說這一場補選,不能如峇東埔國席補選來得如此的轟轟烈烈,如兩黨陣營的巨頭每日穿梭在選區,每天課題滿滿,且讓記者們忙得團團轉,氣還未平息,又要忙著跟其他巨頭了,但至少在武吉士南卯選區,在9天的競選期間,還有一些花邊和趣味新聞。
當然除了一般的“青蛙跳”的花邊新聞外,最令我感到好奇的是,公正黨實權領袖拿督斯里安華何時才要對外公布,所謂的“大爆料”呢?
我引頸長盼逾一週了,可是安華還是沒為大家拿著大聲公大爆料,也許大家都已淡忘了這事情,也或許大家抱著“狼來了”的心態看待這舉動,而不給予太在乎吧!
在競選期步入的第六天,公正黨領袖們語露玄機指安華會在翌日做出驚爆的大爆料舉動,更對媒體說一定不可錯過那機會。
正當大家都犧牲了睡眠,拖著疲憊的身軀在翌日晚深夜,出席安華當晚最後一場演說會時,果然等到了特別環節,可是卻又是上演青蛙跳的戲劇。
原來這只是小插曲,而安華指出,倘若民聯在三場補選都取得“三比零”輝煌戰績,那他才會在做出大爆料。只可惜當時的他卻忘了做出B或C計劃,即若是“二比一”或“一比二”等,他又會選擇在怎樣情況下爆料呢?
最終三場補選民聯和國陣打出了“二比一”的戰績,民聯無緣取得橫掃三席的席位,進而安華當然不能大爆料啦!莫非猶如民間所說,還要上映“狼來了”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