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14日 星期日
華團與政黨難劃清界線
惟,在政治演變和政治色彩逐漸滲入人民生活圈下,加上各政黨廣泛招攬黨員,當今的社會趨勢,幾乎已逐漸氾濫成,一戶家庭有一成員,是政黨黨員的局面。
久而久之,政黨與華團組織就形成很奧妙的連體關係,甚至政黨被指為已滲透華團組織,以及間接掌控了華團,即使身為華團領袖的政黨黨員,欲把華團與政黨劃清界線,恐怕很多時候都有心無力。
作為吉州華團最高組織的吉華堂,該堂近年來的「口頭禪」,非「超越政黨」莫屬,特別是今年經過激烈改選,而組成的一班有魄力和有衝勁新理事,更一心欲在吉州改朝換代,民聯成為州政府後,藉此淋漓盡致地發揮「超越政黨」角色。
因而該堂的主要領導人,也應吉州民聯華人事務委員會的邀請,聯合州內數個有代表性的華團領導人,一起加入華人事務委員,以期能當扮好華社與州政府之間的橋樑角色,把華社的問題和心聲,反映給州政府。
然而,這些團體的領導人,卻萬萬沒想到,他們如此單純只想扮演諮詢和橋樑角色的想法,卻因本身也有政黨背景,屬反對黨的成員,因而惹上了可能會被黨開除黨籍的窘境。
站在黨的利益和立場,黨是希望屬下的黨員,能夠協助人民,但絕不容許黨員「背叛」黨,並為敵對黨服務和貢獻,縱使出發點是為人民服務和做出貢獻,黨也不能接受這舉止。
因而吉華堂和數個華團有政黨背景的領袖,雖然已再三強調不為民聯政府服務,反之是以充當華社橋樑為前提,才加入華人事務,但基於他們迄今在華人事務內,尚未有鮮明的「橋樑」表現,以致其華人事務會員的角色,讓人難以捉摸,甚至出現不一樣的詮釋。
所謂有表現即能勝過千言萬語,如果這些「左右為難」的華團領袖們,認為自己的決定(加入華人事務),並沒有犯錯,或沒牴觸黨紀,那更應該加把勁,發揮其華人事務委員的角色,交出成績予華社和黨看,而不是一味的空講沒表現。
倘若在交出成績後,黨仍認為這作為華社橋樑的角色,依然是屬為敵對黨服務的做法;縱使被指為對不起政黨,而被黨「割愛」了,至少對自己來說,也會問心無愧,虧欠了黨但卻對得起自己良心、整個華社和族群。
作為政黨的,雖說黨章規定,絕不能允許黨員背叛黨,但一個政黨最大的宗旨,也是希望黨員能夠盡力為人民,以及為族群貢獻和給予援助。
因此政黨在做出決定前,迫切理性的分析整個事情和其出發點,避免存有個人恩怨或私利,凡是都要以黨和族群為重,否則恐會演變成弄巧反拙的局面。
2008年11月17日 星期一
政黨領袖勿做越權行為
無可否認,很多領袖都清楚適時下車的意思,惟往往卻忽略了栽培後起之秀的前奏工作,以致在一些團體或政黨,縱使有新人接位了,這些新領袖卻不完全掌握自己的責任、立場和權限。
當然對於民間團體,新領袖在接位後還可慢慢讓自己適應環境和「摸索」組織內的職務,可是如果是身為政黨領袖和人民代議士,這種情況是絕對不可發生。
今年對於吉打州方面,無論是人民代議士或政黨領袖方面,經過大選和黨選後,可說是產生最多新面孔或後起之秀的一年,可是在這之中,無可否認卻有很多新領袖,還需要經過一番磨練,也需要向資深領袖請教、請教,加強處事能力和掌握自己的權限。
在這數月內,大家都可看到一些領袖無論是在黨務或時事上都交出表現單,可是倘若大家以客觀的立場觀察這些新晉領袖的做法,不難發現有小撮領袖,在言論、思維、決定、立場方面,都似乎犯了以個人的想法作為出發點多過代表黨、沒有做足功課就發表言論,甚至忘我的做出超出自己職位權限的錯誤。
貴為黨領袖,一旦欲針對時事聲明立場或做出評論,則必須要事先確定所發表的言論是屬個人或黨的立場;而作為人民代議士,也需要釐清發表言論時的身分,或所代表的方面。
一些新領袖似乎也忽略了其發表言論的嚴重性,畢竟貴為領袖或議員,一旦要針對課題或時事發表言論,則必須事先作足功課,務必對人民或族群作出盡責的責任和交代,否則表面的功夫,也可能也帶來反效果或負面影響。
此外,在這期間,不難發現一些黨新晉領袖,往往把焦點集中在全國時事,常對國家時事課題發表言論,惟對於州內發展、市民民生問題或州內所掀起的課題,卻顯得沒有更積極行動,進而讓人覺得這些領袖關注全國性課題,多過州內課題。
因此,作為領袖在發表言論前,則必須確定自己的權限範圍,更千萬不要忽略了自己的責任,而忘我作出越權的錯誤。
有鑑於此,作為資深領袖在位時,必須要為自己、組織或黨的未來,做好退位計劃,包括了加強組織或黨務,以及栽培新人的工作,以便接棒人在接位不會脫節,更不會因對職位的認知,而衍生無法有效發揮職權的效應。
而作為政黨領袖,更要確保在大選所委派上陣的候選人,必須有對議員的責任和職權有一定的掌握,否則一旦缺乏基本意識,往往會對選民甚至黨,帶來負面影響。
2008年10月27日 星期一
反對,也要做足功課
近期吉打州炒得最熱的課題,應該是非「保留50%房屋固打予土著」莫屬了,不僅引起了馬來西亞房地產發展商會(吉玻分會)(REHDA)的極力反對,也引起了吉州反對黨即馬華和民政黨的反彈。
而且就連吉州民聯政府局外友黨關係的民主行動黨,以及行政議員陳暐樹,也出奇聯合反對這已在行政議會所通過的政策。
吉州政府被指是在「靜悄悄」情況下修定了房屋產政策,而在近期數個方面不約而同通過報章做出反應,多數都是提出反對,而且幾乎全部都是說代表市民做出反映。
但倘若要點數站出來反彈這政策的單位,除了房地產屬私人界外,其餘都是屬於政黨背景,完全沒有一個是非政府組織或來自民間組織,真正反映出屬於市民的聲音。
其實筆者並非在質疑一些政黨做出反彈的代表性,但他們每回口中所提出的「全民」定義,的確是沒有一個明確的數目,來顯示出反對和接受這政策的市民比率。
畢竟沒有一個人或組織,能夠把小撮人的觀念,或個人想法,理所當然一概而論的列為是全部人的想法,尤其在這課題上,往往看到反對的論點,似乎不是站在市民的立場作為出發點。
這些自稱為民伸張正義的代表們,顯然是一廂請願代表「全民」發表言論和表明立場,完全沒做足功夫,包括向市民進行民意調查,以明確鑑定人民對這政策的看法,就衝動的發表「全民」意願的言論。
同時,如果大家有跟進這事情的進展,認真分析各方面對此課題做出反彈所提出的言論,不難發現那些滿口說是為市民反映聲音的政黨,有點失去平衡點,多數只站在房地產立場著想,而對於人民的利與弊,卻顯得很模糊和表面,更本沒有鞏固的資料,來明確顯示這政策對市民所帶來的負面問題。
也許這政策是引起了一部份市民的不滿,但有意代表市民伸張正義的有關方面,更應該做足功課先深切瞭解市民不滿的原因,以及瞭解其他部分市民為何沒做出反對的理由。
當然追根到底,大家也應該從起點開始,即必須事先瞭解州政府實行這政策的理由和議程,暫不應該在對方還未做出明確解釋前,就主觀的為對方判下罪名。
所謂一個人縱使他被執法單位提控上罪名,但在審訊過程中他依然有人權可為自己做出辯護;而在他還未判下罪名前,他始終還是一個清白的人。
而作為一名主控官,要把罪犯定罪前,則需要有鞏固的證據指證對方,並不許有偏私或主觀的想法,凡是都需依據證據行事,這才能顯示出司法公正和透明化。
2008年10月5日 星期日
請扮演好反對黨角色
對於多數國陣成員黨黨員以及國陣州議員而言,這身份突然掉換的情況,確實是出乎預料,且讓更無法在短時間內調整情緒與適應環境。
正當大家在高談闊論和評估現任執政黨,過去6個月來的領導能力同時,大家也不可忽略了扮演另一身份的政黨,那就是吉州反對黨--國陣。
雖然國陣已變成了反對黨,但他們在州內所扮演的角色,就是成為協助市民監督州政府施政和執行政策的先鋒,他們對於州政府每項計劃和實行的政策,都需要採取高度敏感,一旦發現有對市民不利和偏差的問題,就須快速做出反對或糾正。
馬華吉打州聯委會秘書兼前吉州行政議員拿督張日洲日前開腔承認,吉州馬華在這多月來是很失敗的反對黨,因而將會通過馬華亞羅士打區會成為先鋒,成立一支監督委員會,確保吉州民聯政府有落實他們過去對選民做出的諾言,以及監督施政方針。
對於馬華的「覺悟」的確令人感到欣慰,至少他們已經開始接受事實(成為反對黨),而沒再沉迷於自己還是執政黨的夢境中,反之應該辦好反對黨立場,確保各民族的利益繼續獲得保障,人民繼續享有利益。
然而欲監督整個州政府的操作,並非只能單靠馬華這單一種族政黨的能力,反之其他友黨即巫統、民政、國大黨等,都需要重整步伐,齊心辦好反對黨角色,確保每一個種族的權益沒有被侵犯,人民的利益繼續獲得保障。
作為反對黨應該時時刻刻關注州政府所執行的每項議程,高度敏感每項課題,在適當時機就該向有關方面做出反映和糾正,因此整個陣容的團結和所需的後盾必須強壯和充足。
馬華莪侖州議員梁榮光日前也提出其無奈心聲,即感慨吉州馬華缺乏強壯的律師陣容,導致不是法律出身的州議員,由於在沒強壯的律師陣容成為後盾或可諮詢意見下,每當議員在為人民爭取權益時,無法得心應手的以法律來與對方理論。
因此從這方面,國陣有必要需要重新檢討自己的定位和責任,包括如何加強和辦好反對黨的身份,否則一旦只執行了為了反對而反對的無謂工作,或沒做好功課向執政黨做出理論,到頭來也無法充分協助到選民,甚至可能會被喻為失敗的反對黨。
2008年9月15日 星期一
政治人物,別濫用辯論平台!
近月來政壇掀起一股熱潮,就是政治人物動不動就愛向對方發出辯論戰書,欲以辯論會平台來個雙人口水戰。
就如早期人民公正黨實權領袖拿督斯里安華與新聞部長拿督阿末沙比里,在電視台上進行有關燃油漲價課題的辯論,的確引起了舉國矚目。
這或許是我國難得一見的政治人物公開辯論的場面,因此當的辯論會收視率不僅偏高,當然令聽到感到滿意的是,都能詳細聽到雙方所提出的正和反面的論點。
隨著第一場辯論會取得好響後,就連檳城前和在任首席部長,即丹斯里許子根和林冠英,也來個辯論會,惟課題卻不是全國性課題,而是周旋在檳州土地課題。
間接下來,就連曾經在大學時是辯論高手的拿督魏家祥,也為了為當上馬青總團長職鋪路,而挑戰對手進行辯論一較高下,可是迄今還是沒有其他對手宣佈挑戰這一職,無法解前者的辯論「癮」。
在這期間,我們可清楚看到辯論課題的性質是從全國性課題至州課題,以及轉變到黨內課題,而如今吉打州也湊熱鬧,掀起前任和在任華人事務委員會主席兼華裔行政議員的口水戰。
卸任議員拿督張日洲不認同陳暐樹指前朝政府掏空吉州款項的說法,進而事情演變成兩者沒完沒了發文告、召開記者會,彼此向對方展開口水戰,直至最後前者更提出了進行辯論的獻議。
由此可見,辯論似乎已成了政治人物們,認為是一種解決事情的最佳武器,比圓桌商討來得更有效的方式。
可是一些政治人物們似乎多少錯誤詮釋了辯論會的意義,根據過去兩場辯論會,我們不難發現辯論手在提出論點同時,則藉此向對方做出指責、揶揄、審問,或自我辯護等,甚至一些更脫離主題,老調重提的提出其他課題,惟這一些都不是聽眾所期待的答案。
當然我們不能責怪這些辯論手,畢竟他們不是辯論出身,因此無法很掌握到辯論所需具備的條件和遵守的條規。
可是作為政治人物,則必須釐清一些觀念,千萬不可利用辯論平台,來為自己做出申冤、掩飾、抬高自己或做出無謂的揶揄對方行動,畢竟聽眾關注的是所提出的真實論點,而不是期待看著雙方人士大耍口才演技。
雙方一旦有意對一些課題做出辯論,前提就是要以大局為重,提出的論點必須是真實和對市民有益,千萬別抱著完成辯論就可拍拍屁股瀟灑走人的心態,因為作為政治人物所進行的辯論論壇,所提出的論點分分鐘會對國、州、市民或小族群影響深遠。
還是老話一句,希望政治人物們別濫用辯論平台,更別一心認為通過這平台就能完全把事情給解決,反之在「表演」(辯論)後,依然需完成所解決的事情。
2008年8月18日 星期一
寄予厚望的華人事務委員會
這委員會成員均有關聯到政治、經濟、文化和教育領域的人士,雖然當中這些成員不能100%稱上是有關領域的專才,但至少他們也是有關領域的代表和富有經驗,也足於代表華裔市民,反映相關領域的問題。
如今委員已塵埃落定了,州民所期待地就是這委員會所扮演的角色,特別是在適當的時候,就該履行責任正面向州政府反映出華裔人民心聲。
華人事務委員會是華社代表方面,唯一最容易接洽到州政府領袖的組織,因此他們責任重大,更也該善於利用這能親近州政府領袖地「便利」傳達民聲、監督州政府的施政方針和提供建設性意見予州政府。
這些成員必須要時時刻刻警惕自己,需超越政黨、祖籍、宗教、地位地一視同仁為華裔族群付出,絕不容許有一絲私心,凡是所提出的見地和意見,都需要以全華社權益和利益為前提。
吉打州在308全國大選後由人民聯盟組織新政府,對於這「新手」來說,需要時間來摸索和適應整個環境;同樣地,掌管華人事務的行政議員陳暐樹也是一名新領袖,雖然他目前稱不上是經驗豐富地軍師,但他卻擁有一支強壯地諮詢團。
因此作為軍師要打出一個漂亮的戰爭、要得到全州華裔人民的支持和認同,就必須在適當時候,懂得向諮詢團成員徵求意見和指導,那在有很好策略下,才能為人民打出漂亮一戰。
換句話說,華人事務委員會成員是扮演諮詢和提供意見的角色,他們絕對不是州政府的唇舌,更沒有必要為州政府解決或彌補引起人民不滿的問題。
反之,他們的角色是扶助政府,提供政府有建設性和傳達人民對政府施政看法,以讓政府在取得市民認同而順利地推行政策,造惠人民。
因此,州政府除了要認同這委員會,也必須重視他們所提出的見解,畢竟他們所代表地,不是屬於一個團體或個人的聲音,而是全吉州上萬名華裔市民的聲音。
2008年7月1日 星期二
吉州伐木另有隱議程
吉州務大臣阿茲占在提到這計劃時,也特別聲明內閣曾於2003年腰斬這計劃,並答應會每年支付吉州1億令吉,作為州政府不許在當地展開伐木工程,以維護森林儲水區和保護環境的先決條件。
然而基於州政府多年都未曾收到中央政府支付的這筆鉅款,唯有重新考慮延續計劃,以賺取可為吉州帶來160億令吉的豐厚經濟收入。
其實倘若追溯回2003年,當年的國陣政府也曾宣佈要在同一地點展開這伐木工程,原定計劃是要在面積12萬2798公頃的6片森林上,而獲得以直升機伐木的承包公司,在每公頃森林內,僅可斬伐3棵木桐樹。
而當時擔任州務大臣的拿督斯里賽拉薩在面對各方面的反彈時,闡明建議中的這項計劃,是清理森林工程,絕對不會對環境構成破壞,或引起負面影響。
當年還擔任反對黨領袖的阿茲占,曾對媒體強調回教黨將配合反對該項工程的非政府組織,展開人民醒覺運動,反對州政府落實這項工程。
事隔約6年後,已當吉州執政黨的回教黨,卻考慮重新推行這項曾經也是該黨極力反對執行的計劃;如果說阿茲占是一時的「失憶」了,但行政議員成員方面,也有數名老將,因此說是新政府忘了昔日的反對舉止,這點根本不能成立。
所以表面看來該黨似如在自打嘴巴,更成了昔日執政黨的笑柄;可是,反觀來看,已有多年監督州政府經驗的回教黨,更不可能如此掉以輕心做出讓州民反感,或讓敵黨抓住把柄的事情。
特別是他們的執政工作才開始起步,仍處於各界監督的階段,因此州政府在做出這項宣佈前,必定已做好心里准備會面對各方面反彈的迴響。
有鑑於此,對於吉州政府這項「反彈多過支持」的宣佈,出發點值得大家認真思考,特別是計劃背後的另一番用意,更值得大家關注,避免焦點模糊了而做出徒勞無功的反彈。
如果把此次州政府的舉止,與2003年中央政府和州政府所達致的賠償協議聯想思考,不排除新政府可能在帶出這課題時,欲「提醒」中央政府兌現承諾,或可說是在「追債」。
換句話說,中央政府一旦肯兌現承諾,而州政府也欣然接受這筆錢,那就是意味著雙方達成共識,即州政府不會在當地展開伐木工程,而各界心中的憂慮豈不是可以劃上了完美句號?
一旦取得雙贏局面,那環保份子大可放心環境不會被破壞了,而檳城州政府也能放下心中大石,州民常年無須憂慮沒水喝了。
2008年6月21日 星期六
吉州新執政100天的沒變中的好趨勢
吉州雖說也是人民聯盟政黨掌權的州屬,但它卻和吉蘭丹州有特殊情況,即吉州執政政府是由回教黨和公正黨聯手組成,而民主行動黨則是屬於友黨身份。
吉州是國內5州變天的州屬中,最快和最順利交換職權的州屬,在全國大選翌日,回教黨領袖阿茲占就獲得吉州蘇丹殿下,委任為吉州新任州務大臣;而更在不到5天時間,行政議員新陣容就已宣誓走馬上任,整個職權交替過程都順利進行。
惟,由於吉州最大掌權者是回教黨,因此州內和外州市民,都迫切關注吉州新政府的施政議程,是否會全仿效丹州?或把吉州「變相」成為回教州?甚至一些州民更擔憂過去所盛傳的「回教極端理念」,將會在州內落實。
因而在新政府執政首個月,正當其他變天的州屬已開始陸續有「大驚喜」回饋州民時,吉州政府除了以免費觀看足球回饋支持者外,卻需花費更長時間,耐心地解答州民的疑惑和心中不安,特別是非回教徒的隱憂。當時不斷盤旋在新政府周圍的課題,包括了政府是否會禁止售賣豬肉、禁酒、禁賭等。
雖然新政府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州民一切文化、習俗和日常生活不會改變,以及分析丹州和吉州民情和種族比率不一樣,很多議程不能相提並論,惟州民對於新政府所將採取的議程,均抱著不容鬆懈「緊盯」的態度。
可是從新政府執政首個月,與華社、華團和非政府組織,在進行交流對話上,民眾所提出和關注的課題,以及在近期行動黨領袖和華社進行對話,民眾所提出的課題相比,顯然可見,特別是華社,過去心中的隱憂已淡化。
華社的焦點開始轉移成關注民生和其他問題,即包括垃圾問題、華裔市議員從前朝政府所給予的38名額,減少至迄今的18名等。
因此,縱使吉州政府在這3個月來的執政表現,被一些人民形容為「保守」或平平無奇,但其中一點無可否認地,那就是人民已開始對「回教黨」改觀,對他們的評價已不再繼續盤旋在宗教理念上,反之開始以「執政黨」的角度,來評估和觀察他們的表現。
此外,對於吉州新政府的執政方式,不難發現他們是採取有成績才會做出宣佈的謹慎執政手法,也不會刻意去批評前朝政府過去的做法。
縱使新政府所宣佈的課題不足於轟動全國,或成為民聯政府仿效的政策,但對於吉州人民而言,這已是很好的消息,已經是貼切民意的做法。
2008年5月22日 星期四
議員們,請提出切身問題
其實這建議是值得參考,縱使無法用在國家領袖身上,也該考慮用於在國或州議員身上。
在此不提國會議員,畢竟他們所關注的民生問題範圍比較廣,因此倘若是在州內的民生需求和問題,這責任就是背負在州議員身上。
對於新上任的州議員,由於很多東西尚需要時間學習和磨練,因此這些議員務必時時刻刻和政黨州聯委會有密切的聯繫,通過黨要和黨員們過去與人民的接觸,藉此通過他們提供的資訊,深入瞭解和掌握選民的心聲,以及所關注的課題。
因此,議員們一旦有這些「顧問團」從旁協助,那議員的角色將會更深入民心,履行議員工作時更得心應手。
吉打州週二順利舉行了立法議會,在野和朝野新舊議員們,紛紛踴躍呈上了77題口頭問題和74題書面問題,對於這麼多提問,表面看來議員們的確有很多「問題」要州政府解答。
惟,在這些問題中,到底潛在著屬於議員之間的「家事」疑問、關注州發展的提問、還是代表選民提出的問題?這一些足於在151題問題中,一一揭曉!
吉州有6名華裔議員新雀,除了公正黨陳暐樹是行政議員無須呈問題外,其餘5名議員即國陣2名、公正黨2名,以及行動黨1名,皆提出了13題口頭問題。
這些華裔議員不僅是各選區選民和政府之間的溝通橋樑、傳達和反映問題的代表,同時也是全州華裔選民的代表。
因此這些小數目的華裔議員,責任是非常重大,進而在立法議會上所提出的問題,必須是華社和選區選民最貼切和迫切得到答案的課題。
縱使面對時間有限,全部問題無法在議會上解答,但這些問題之後也會獲得州政府做出書面解答。
惟由於這些議員全是新人,因此首次提呈的問題,顯然可見,他們卻尚未拿捏到他們作為人民代議士,在立法議會上所該提出和關注的課題。
在13道口頭問題中,多部分可說是舊課題,不然就是州政府曾給予回應的課題,甚至一些反而顯示出議員為了交差(呈問題)而草率提呈問題。
眾所週知,每年只約進行的2次立法議會,時間非常珍貴,分秒必爭,因此所提出的問題必須要實際和迎合局勢所需。
縱使可能一些問題無法在議會上得到滿意答案,但至少一旦所提出問題,都獲得多部分議員共鳴,提出附加問題鞏固立場,這多少也能給予州政府壓力,以繼續跟進問題和做出解決。
因此,議員們必須分辨清楚問題的重要性,倘若一些問題能在平常時候直接向大臣或行政議員反映及解決,即無須在立法議會上再重提,反之應提出更關鍵性的課題。
2008年5月14日 星期三
施政議程何時掀開????
近期除了聽到州務大臣阿茲占有一直強調要保住農業地段、善用有潛能發展為農業用途的地段,極力推廣農業領域,以致吉打州也能成為第二個荷蘭外,其餘的發展議程似乎還被薄紗掩蓋,還不是時機掀開?
猶記得新政府在執政一個月時,以甫搬入新家來形容自己的執政情況,即需要時間來「大掃除」;而步入第60天即約第二個月時,則形容新政府甫懷孕兩個月,生孩子也需要10個月懷胎,安撫人民再給點時間讓新政府好好表現。
大臣今日出席一項與聯邦和州政府公務員的聚會上,有透露為了今早的聚會,而無法赴首都和首相拿督斯里阿都拉會面,這也顯示了大臣重視此次的聚會。
這是大臣就職後首次和公務員聚會,因此在致詞上更費了70分鐘時間和全體公務員分享新政府在執政期間,所面對的小波折、近期所取得新計劃,當然也少不了強調公務員與州政府之間互相配合的重要性。
眾所週知,公務員非政黨黨員,縱使州政府已改朝換代了,他們的工作依然沒改變,而他們不但是州政府施政議程的推行者,更是施政議程的「顧問」。
州政府的議程是否適合在州內推行或適不適合某族群、實行時機,這一些都需要經驗豐富的公務員給予見解和意見,而州政府欲推行這些計劃,迫切需要公務員給予配合和合作,以身體力行實行。
但大臣今日難得有機會和公務員們相聚,遺憾地卻沒機會聽到一州領導者藉此機會,與公務員當面提出州政府未來的展望,以及解釋施政議程。
反之大臣似乎把這些公務員視為民眾多過是州政府施政議程背後最大推動力者,有1/3的致詞時間反而集中在為道聽塗說地「政府部門不掛大臣肖像」、「新政府執政不超過3個月」、「改朝換代以致投資商退縮」等作出解釋。
顯然一見,新政府雖然口說不重視這些無謂的指責或謠言,但他們卻又顯得很費神為這些無謂謠言作出解釋又解釋。
如今新政府已從反對黨身份擢昇為執政黨,不應該再把太多焦點著重在無謂的指責而費神地作出解釋。
人民要看到的是新執政黨能為州內帶來怎樣的改變,以及會以怎樣的施政方針,來突顯出新政府超越舊政府的施政方針,為人民帶來更好的利益。
雖說新政府執政吉州僅僅2個月,但政府所給人民留下的印象,不應該只一直停留在對無謂謠言作出解釋,以及傾訴舊政府所留下施政後遺症的框框內,反之應該要抓緊時機展開實際發展工作,交出漂亮成績單。
2008年5月6日 星期二
微差之分,沒有嬴家或輸家
從這次理事重選中,雖然競選理事者都清楚知道,一旦中選了也只有區區地1年任期,但從候選人競選理事,直至理事複選推選理事執委整個過程中,該堂卻出現了有史以來的激烈改選,參選會員皆出現分派系拉攏人選排陣情況。
一場出現3派系即當權派、中和派和改革派的理事競選,最終會員們所做出的決定,就是不讓任何一方失望或挫敗;而在複選會議中,也出現了2派人馬互相拉票情況,而這2派當然是由2名競選會長職的中和派核心人物鍾來福和改革派核心人物陳仕海為首。
可是最終在複選會議上,出席的37名理事也做出了很中庸的決定,雖然在每一高職競選中,總須分出勝負或所謂的當選和落選者,但整體來說,敗者多數是以微差數被擊敗,算是雖敗猶榮。
而對於勝者雖然是贏得所競選的職位,但卻須坦然面對自己其實只是以微差票勝出一戰,雖然表面來看自己是勝利者,但若要以更貼切字眼來形容,自己其實不是幸運而是僥倖者。
根據這次所出現對壘的數個執委高職,即會長、署理會長、其中2個副會長職和財政,如果單以前4個高職的多數票計算,多數票僅介於1至5票之間,其中當選的署理會長陳進祥和吉北區副會長許俊來,更是只以區區1票微差數險勝。
談到龍頭會長職,擁有多年在華堂擔任要職的鍾來福,這次是對壘了華堂新兵陳仕海,雖然後者是被前者以5張多數票打敗了,但以新人來說,這成績值得鼓舞。
整體來說,理事們在這次複選所做出的決定,完全是讓各派系理事之間感到疑惑,甚至是出乎預料。
其實當選理事執委們,肯多點心思檢討和分析整個選情,不難發現理事之間都有共同的出發點,那就是雖然在複選會議上,理事之間可能個別乘上不同船隻,但大家的方像都是一致。
當選39名的理事們,都希望大家能結合力量,團結一致地為華堂帶來更好前景,雖然大家的任期就只有區區1年,但大家更應該珍惜這時間,落實和推動所務必展開的計劃,包括了不再分派歸隊的完成今年最大使命,即承辦「第25屆全國華人文化節」。
2008年5月2日 星期五
補習成風,教師被貶低
這位年級輕輕的主席,雖然講了一口帶有洋人口腔的華語,但他卻看來很認真的學習講華語,縱使語調中偶爾聽得出有點怪怪感覺,可是在場者都看到他的用心和認真。
他的整個致詞其實很一般,但其中最令筆者感到贊同的,就是他提出一些學校老師,一旦鞭打了學生,縱使只是輕輕一打,有關家長就會為孩子感到心痛,而到來學校向校長做出投訴或興師問罪。
但換個場合,如果有關學生是被補習老師鞭打,有關家長反而不會感到憤怒,反之還可能會對其他家長,大讚有關補習老師認真。
因此他認為家長如果抱有這偏私的做法和思維,的確是對學校老師很不公平。
無論是學校老師或開設補習班的老師,大家都是屬於老師身分,但對於現代很多家長而言,往往是認為補習老師比學校老師更傑出,一旦孩子學業進步了,絕對不會感激學校老師,而是歸功於補習老師。
有鑑於此,在家長帶有異樣眼光看待學校老師同時,作為學生地不多不少也受到父母的影響,進而反而會更器重和尊重補習老師,多過於學校老師。
一旦在學校被老師鞭打,則會在回家後向父母訴苦和抱怨,惟一旦被補習老師責罵,可能只會把怨氣吞在肚子裡,不敢哼一聲。
因此無可否認,當今很多學生到學校上課,都潛在著一種被動心態,老師循循善誘在教室前教導,卻可當著耳邊風,反而把精力和精神全專注在補習班上。
學校老師的悲歌只能越唱越心酸,欲教育學生的責任越來越難扛;而補習老師這職業反而也越來越吃香,補習中心如雨後春筍般不斷林立,家家更必會有無數的學生報讀。
如今產生一種怪象,家長的心態已逐漸把補習中心視為是培育孩子成才的最佳教育中心,而對於學校則是一所為了取得政府公認考試文憑的求學驛站。
這就是現代老師在不同工作崗位所面臨的不同待遇,更也是家長們栽培和培育孩子所對老師的偏差對待,進而造成整個書香局勢大改變。
而這局勢是否還會再有好轉機,一切有待看家長和學生的心態,否則不排除學校老師,未來可能會淪落到不再獲得學生和家長尊敬的悲哀教育工作者。
2008年4月28日 星期一
新生代,你知道文化節來源嗎?
對於各州華堂過去24年來積極努力承辦文化節的精神,的確是令人欣慰,因為雖然大家都處於多元種族的國家,但大家還是抱著執著態度和堅定立場,努力發揚中華優良文化。
然而對於全國華人文化節的來源和當時舉辦的用意,顯然可見已逐漸被新一代人給淡化和不受重視了。
有鑑於此,文化節的意思逐漸被模糊,對於這整個局勢改變,到底是新生代不重視這些文化節,純粹把文化節當作是打發時間的文娛活動;還是舉辦單位失去了中心點,自己也釐不清主要宗旨,為了辦而辦地把整個活動用意都給忽視了?
如果單單以「全國華人中華文化」這字眼來做出表面詮釋,相信會讓人覺得莫過於是與華人文化息息相關,但如果追溯回當時舉辦文化節的用意,發揚文化卻只是宗旨中的冰山一角。
全國文化節的源起是在1983年3月27日,當時有逾千名來自15個華團領導、華團代表和董教總代表,在檳城召開了「全國華團文化大會」,並擬出《國家文化備忘錄》,以及4份關於語文教育、文學、藝術和宗教的意見附錄,提呈給文化、青年及體育部。
大會在當時除了擬定《國家文化備忘錄》,也成立了全國華團文化工作委員會,以及舉辦了首屆全國華人文化節,以實際行動來帶出他們所提呈備忘錄的要點。
由於有關備忘錄不被當時政府接納,因此在1985年10月12日,由華社27個領導機構與聯合總會代表全國5000個華團,提出了《馬來西亞全國華團聯合宣言》,再度向政府反映出華社對於政府在政治、經濟、社會、文化、語言及教育各領域方面,未給予各民族基本的平等權益所產生的憂慮。
因此如果以《國家文化備忘錄》和《馬來西亞全國華團聯合宣言》所帶出的要點,華社當時所關注的不僅限於文化,也包括了其他領域即語言、教育、社會等。
有鑑於此,對於每年所承辦的文化節,不只是要帶出當時華團領袖們所著重的要點,更應該要確保新生代瞭解文化節的來龍去脈。
同時也讓華裔子弟們瞭解舉辦文化節的意義,以及華團領袖們過去的和用心良苦和所爭取的努力,獲得大家延續傳承至一代又一代。
如果承辦單位只把焦點著重在要如何辦得有聲有色或轟動全州甚至全國,然而一旦忽視了其宗旨和意義,多盛大的節慶也只能形為是沒有內涵和空洞。
因此來屆文化節東道主,與其費神、費精力為文化節節目和經費而煩惱,倒不如先找到承辦文化節的中心點,對症下藥的以簡單方式,把真正意思呈現出來。
這不但能讓參與者容易消化節目的意思,更能進一步瞭解整個文化節的宗旨和其涵義。
2008年4月27日 星期日
吉華堂改選皆大歡喜
吉華堂成立22年來,過去改選都是採取「家長式」安排方式,理事改選都不會出現很激烈競爭,縱使在複選所進行的職位分配,也早已有一定的人選排位模式。
因此對於這次所掀起的激烈選戰,可說是難得一見的華團改選,更顯示了是一件很健全的改選。
目前雖然已步入千禧年,惟總所週知,在一些華團領袖的思維,依然難以走出舊框框,他們認為理事出現競選,挑戰者就是團體內的滋事者。
反之他們會認為理事採取家長式安排,即不會掀起挑戰舉止,而且又會顯示出大家和諧一致和互相達到共識的一面。
其實如果一個團體真的能夠做到上述兩點,這當然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但這些資深領袖,更有必要確保他們所謂的毫無競爭安排,是否是全體會員的意願,還是因為大家都抱著無奈或無心去改變這些資深領袖的思維?
吉華堂這次改選雖然重選理事的任期僅有1年時間,然而候選人之間卻出現了3派團隊,紛紛拉籠人選組成團隊,以期能取得代表們青睞,整個團隊人選取勝入主理事陣容。
華堂理事改選獲得了很多會員和代表們踴躍出席進行了投選工作,而所取得的結果,相信都會是全體會員、3派候選人以及其他無派候選人感到皆大歡喜和滿意的成績。
新屆理事人選結合了3派所推薦的部分人選,沒有任何一方是贏家或輸假,這也顯示了代表們的思維都很成熟,從沒被任何一派菜單影響決定,反之是很理智地選出心目中最適合的人選。
通過吉華堂這次理事改選,相信也給予其他華團很大啟示,那就是一個健全的團體或組織,理事改選應開明讓各階層會員提名競選,並全權由會員選擇最佳理事人選。
同時,一個組織理事出現良性競爭或有挑戰者,並不應該悲觀把它視為是不健康的做法,反之一旦大家都是抱著健康思維參與競選,都是為了團體未來的好前景做出努力和爭取,這競選是應值得鼓勵和接納。
再來就是經過華堂這激烈選戰,代表們所選出的結果,這足於顯示出代表們都有很成熟的想法,只要大家都很關注團體未來的走向,務必會理智做出決定,絕不容易受到任何因素影響決定。
最後一點就是,菜單文化似乎已逐漸被淘汰,縮小範圍來形容,菜單文化似乎在華團理事改選起不了很大作用。
當然無可否決地一點是,菜單雖然不能有效左右會員們的決定,但它卻是會員們最佳的參考品,間接協助會員在比較人選下,做出更適合和選出心中最佳人選。
2008年4月22日 星期二
吉華堂理事重選出現3派系
吉華堂雖然在這之前因面臨了猶如海嘯洗禮的衝擊,而被迫展開了有史以來的首次理事重選工作,惟以客觀來看,華堂在面臨這轉變下,未來走向可能會更明朗和更有意義。
吉華堂會員結構,除了有來自吉北、吉南和吉中的華團,更有來自這3區的各階層人士成為會員,因此總結來說,華堂不愁沒人才,而且更是人才濟濟。
在這次理事重選中,在71名競選候選人,除了6名不勞而獲的吉南區團體會員外,其餘65名候選人,多數候選人都已分成3派系陣營,以期在結合力量下,菜單人選都能順利過關,當上名副其實的理事人選,以及取得為期1年任期期限實權,領導吉華堂。
距離本月25日將要舉行的特別會員大會和理事改選僅有3天時間,目前所出現的3派系,分別是保守派、革新派和結合保守與革新形態人選的混合派。
原本這一戰,在最初階段就只有保守派和革新派互相招攬支持者成為同一陣線,角逐理事職,惟原本將進行的一對一對壘戰,突然卻有另一陣營擠上擂台,而一旦最後一分鐘沒一派系折退,這3角戰肯定會打得很激烈。
從這些派系陣容中,保守派人選多數是屬於資深社團領導者和原有華堂理事,當然也結合了不少新和年輕面孔,表面看來這派人馬勝於有領導團體經驗,以及在華團和華社均有一定的地位。
雖說姜是老的辣,但由於這些資深人士過去的領導方式,沒給會員感到很大改變或驚喜,猶如十年如一日,因此在面對另2派系同是追求革新或改變目標的挑戰時,保守派也務必檢討競選策略,避免勝算落在人後。
由多名年輕和有魄力候選人組成的革新派,這是吉華堂多年理事競選中,難得一見的新晉革新派,力求把華堂搭上再轉變列車,與時並進,當然也要刷新華堂過去被形為黨派太強的形象,做到遵守超越政黨操守。
惟攤開一看這派系人選,幾乎有80%是華團後起之秀,而且有小部分人士更是華團新面孔,雖然他們的競選目標是欲追求革新,但他們卻不得也須考慮和聽取多數領導州內華團的資深領袖想法。
至於近期才崛起的混合派,這派出現相信會讓原有2派系人感到驚訝和出乎預料,因為這股力量不得忽視,畢竟它的人選方面,不但不會很大衝擊到任何一方支持者,而且更能平復到雙方支持者的心情,達到雙贏的結果。
但對於這陣線,也務必關注到菜單人選出現重疊情況,以及如何從這2種不同形態中找到平衡點,在雙管齊下的目標下,振興吉華堂。
2008年4月19日 星期六
是時候認真正視售賣原水課題
過去由國陣領導的3州政府,特別是吉州政府在馬哈迪發表這言論後,更順理成章地向檳城提出了這項收錢「訴求」,惟卻遭後者以種種理由駁回而觸礁,進而這事情更猶如胎死腹中。
然而這視如不了了之的計劃,雖然沉澱了一陣子,但這不意味著3州領導人就此把它給忘得一乾二淨,反之只抱著平淡心情等待這「計時炸彈」引爆。
吉州政府在2005年由新大臣拿督斯里馬哈茲卡力接棒後,吉州欲向鄰州徵收原水費用一事,再度成為大家關注的焦點,當時馬哈茲卡力的確有意思落實這計劃,但他懂得必須很取巧和有計劃性展開。
因此,馬哈茲卡力避開了可能會再引起雙方政府僵硬立場的局面,避免再以州政府與州政府立場來談判此事。
因而他取巧的計劃把水務局企業化和成立水供管理機構,而有關機構在企業化後,將會獲得州政府授權管理河流原水和轉售原水,進而達到了吉州政府的目標。
當時的吉州政府欲把這收錢重任賦在水供管理機構身上,全權讓有關機構改造歷史,以企業立場向檳州和玻州政府提出這已列為「商業性」的計劃。
惟遺憾的是,一場大選政權變天後,這機構的存在或否也留下了一個問號,進而吉州政府增加收入的計劃又泡湯了。
吉打回教黨在本屆全國大選,成為州內唯一敢於把這敏感課題列入競選宣言的政黨,而隨著這黨和公正黨聯合組成州政府後,這課題更成為焦點。
所謂競選宣言就是向市民承諾會在執政期限落實的計劃,因此只等待何時落實和實踐。
換句話說,倘若沒任何變卦,吉州政府務必落實向檳州和玻州徵收原水計劃,而同是由人民聯盟黨執政的檳城,是否會同情吉州苦衷,敞開胸膛接納這「訴求」?還是如同國陣過去般,因避免破壞彼此良好關係,而把它給擱在一旁?
對於全國最小的州屬玻璃市,是國陣在這屆大選中,北馬3州內僅存的州屬,施政方面更是和吉州政府有對立的立場。
因此一旦吉州政府欲落實收錢原水計劃,玻州相信是最快實行的政府,所幸該州政府目前已開始展開未雨綢繆計劃,與其花錢購買水源,倒不如善用自家的設施,進行儲存水源達到自供自給的目標。
無論這計劃何時會再掀起或落實,3州政府都必須客觀看待和勇敢面對,以及採取最好的策略把它劃上句點,千萬別抱著得過且過的態度,或自欺欺人的態度地以為事情已解決。
2008年4月16日 星期三
吉華堂理事重選激烈
吉華堂和檳華堂不約而同在州政治變天同時,自家事也出現了問題,而以目前的局勢來看,兩州華堂所面臨的問題,顯然已輕舟已過萬重山,不再掀起波濤似嚴峻挑戰。
吉華堂如今正如火如荼進行初選理事提名工作,雖然在過去15天的提名迴響度顯得很冷淡,提呈提名表格的人數屈指可數,少得令人難以置信,但反觀來看,不排除在最後一分鐘,會有很好的迴響。
吉華堂理事會進行重選,主要原因是原有理事會在2位領導人辭呈後,面對群龍無頭的窘境,因而唯有解散從新開始,吸納人才和領袖,以期能重新組成強壯的理事會。
原有的理事執委穿插了資深、新人與年輕一輩的成員,算是很健全的一個執委會,雖說原有理事不幸面臨解散的地步,是因為群龍無頭所致,但其中不得不思索的問題就是,原有理事為何不選擇重組,而選擇解散整個理事會。
根據瞭解,原有12人執行小組之間,過去曾發生了意見分歧而鬧得不歡的問題。雖說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一個組織出現意見分歧的問題是難免之事,但如果這「火種」仍在個別心中繼續燃燒而從未熄滅,這可能就會引發「大火患」,因此解散也是其中「滅火」的最佳作法之一,如今該堂在全新展開理事重選工作時,卻傳出有兩派人馬出現對壘狀況,一,是屬於資深派,而另一派則是屬於年輕和有魄力的一組,以爭取出線入主組成執委會領導吉華堂。
因此如果單以客觀來看,吉華堂未來可能會出現兩個狀況,即一,保持原狀,以資深、新人與年輕一輩結合成執委理事,體現健全和保持傳統一面。
其二,吉華堂可能會呈現煥然一新一面,以多數年輕一輩結合專業人士入主當執委理事,甚至掌權高職,把吉華堂帶入革新時代,成為國內最年輕化的華堂。
如果以這兩派人馬來進行簡單比較,資深派結合的成員除了體現健全一面,當中有不少資深領袖都擁有參與華團或領導華團的豐富經驗,這對領導吉華堂如此大的家庭,不會面臨很大的衝擊。
但對於打出年輕和專業牌的一群,雖然當中可能結合了缺乏領導華團經驗的成員,更可能是華團領導層新手,但他們卻勝於有魄力、能拼和敢於創新,可能會帶吉華堂走出舊框框。
作為州內華團最高機構之一的吉華堂,屬下有112個團體會員和逾千名的個人會員,這些會員在吉華堂過去面臨觸礁而所激起的小漣漪中,對吉華堂未來的前景會有如何的渴望,一切有待看所選出的39名理事成員和所組成的執委成員。
2008年4月1日 星期二
華團最高組織代表地位不容忽視
無論這是不是有史以來首次掀開歷史新一頁,但無可否認過去大家都習慣了只聽台上人致詞的單方面交流。
昨晚大家均能在場爭取發問機會,以及當場聽取大臣當機立斷做出解答,雖然很多問題都無法取得很明確或肯定的答案,但至少大家能看到新政府不隨意開空頭支票的一面。
同時,吉州新政府走馬上任還未到1個月,就和部分華團、華教團體和華校董家協來個近距離交流,縱使受邀出席的單位,和州內整個華社團體數額比例,幾乎不到5%,但至少可看到州政府用心的一面。
而且在昨晚筵開近55桌的大場面,受邀出席的華團也包括了州內具有代表性的團體,即吉打華人大會堂、吉打工商總會、吉州董聯會、吉州佛學院等。
惟令人不解的是,雖說昨晚算是一場州政府與華團及非政府組織的交流會,可是主桌嘉賓卻沒有任何最高組織代表受邀和大臣同桌,藉此近距離交流,反之則是大臣和行政議員們「自家人」同桌用餐和交談。
當然話說回來,一張主桌只有區區10個位子,如果要容納全部社團領袖,根本是為難舉辦單位,因此相信是舉辦單位為了化解這僧多粥少的尷尬局面,唯有安排各單位坐在其他席位。
講到席位安排,又有讓人不解的問題,那就是眾所週知的華團最高機構吉華堂和吉打工商總會,卻被安排與主桌老遠的地點,即在11排列桌子安排中,從後算起則排列第4排,而且以華團來計算,卻是僅次於最尾端的吉玻江廈堂。
因此如果這2個組織欲代表華商和華團,與大臣近距離接觸和進行互動交流,根本是難以履行的重任,唯有在席位上遠處瞭望。
但吉華堂和吉打工商總會在新政府心中佔據了重要一席之位,這一點是無可否認,畢竟這兩個團體已是公認的華團最高組織代表,他們是代表州內華社和華商的聲音。
因此對於昨晚的小瑕疵安排,並不能意味著州政府忽視兩個團體的存在,只能說是負責安排席位的負責人的疏忽。
當然作為華團最高組織代表,也不會對如此不妥當安排懷恨在心,畢竟他們都瞭解州政府邀請他們參與盛會的用心和意義。
無論如何,有關負責單位往後一旦有機會再成為承辦單位,務必謹慎處理,避免再把州政府用心良苦製造的機會,反被貶為馬馬虎虎地一場交流會,失去了整個意義。
2008年3月29日 星期六
吉華堂變天對華社影響深遠
吉華堂是於1986年3月23日成立,迄今邁入了22年頭,在這日子中,吉華堂可說也面臨了3大轉變。
那就是在1993年10月8日順利承辦了「第10屆全國文化節」,奠基了吉華堂在州內的勢力;其二,是在2004年9月順利了結心願,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大會堂;而其三,則是掌舵吉華堂長達18年的會長丹斯里植廉貴,功成身退不再蟬聯會長職位,由原任署理會長拿督黃衍志接棒掌權,正式進入改朝換代時刻。
但在2008年這年頭,沒人會預料吉華堂竟然會面臨如此大的轉變和挑戰,相信就連吉華堂創辦人植廉貴也難以置信,一手創辦的組織,也會面對如此嚴峻的挑戰。
從未發生的事情,卻在短短2個月內接二連三發生了,該堂不僅面對兩位理事領袖不約而同,提出辭呈會長和署理會長職位問題,更面臨了一團體會員,提出退出吉華堂大家族的要求,以及再來就是須為同一屆理事會,重新進行改選。
無論這三大轉變,有沒有直接或間接的關係,明顯可見的是,吉華堂的確是面臨很嚴峻的挑戰,而該堂是否能順利化解這問題,無論是怎樣的結果,務必會對該堂未來的前景影響深遠。
華團的前景不如政治或一個州屬的命運,人民一旦不滿意現任執政黨的執政方針,則可在下一屆大選,以手中一票做出改變;惟,對於華團,所面對的轉變,可能就是長遠性的影響,而且更可能會是連帶關係的改變。
華團常被諭為是華社的「護航」團體,華社所面臨的問題或訴求,都需要華團所凝聚的力量,代表向有關方面做出放映;而一旦華團分散了凝聚力,華社失去了靠山,華社的聲音該通過哪管道,才能有效的表達出來呢?
州政府的施政方針,每項改變或改善,都需要聽取華社的聲音,而作為華社與政府橋樑的州內華團最高團體之一的吉華堂,則是華社其中的代表。
因為華社和州政府所給予的信任,因此吉華堂不僅僅是凝聚州內華團力量的團體,更賦予重任成為華社的最高代表,它的立場和決定,都足於改變華社的地位和命運。
因此吉華堂目前所面臨的「內部」問題,一旦沒及時改善或解決,無可否認這會影響多年來在華社心中所建立的信念和責任感。
吉華堂逃避不了再改變的命運,然而隨著理事重選,新理事會是否能重拾華團和華社對他們的信心和賦予眾望,一切有賴於團體會員和個人會員的決定,以珍惜手中的票選機會,選出更適合人選,為吉華堂帶來更好改變,以及為華社注入更強的信心。
2008年2月7日 星期四
吉州民政黨吃力一戰
吉打州民政黨應付來屆大選,相信會比上屆大選來得更吃力和傷腦筋。
特別是在委任候選人出陣德卡選區州議席方面,務必謹慎處理,一旦黨內出現內亂或所推選的候選人,不符合民意,不排除有關選區勝數,會傾向在野政黨的手中。
擔任德卡區州議員已有3屆的張啟仁,在這屆大選的去向備受矚目,雖然有盛傳會在來屆大選被黨割愛,但憑著他過去迄今默默耕耘,為選民盡力的服務,他在選民心中早已是老樹盤根的最佳議員人選。
加上該區內有26個鄉村安全與發展委員會成員和居民們,已公開表態繼續力挺他在下屆大選繼續原區上任,更放話指只會投選張啟仁,其他人取代上陣,將一律不獲得支持,對於市民這強硬的意願,該黨必定會感到傷腦筋。
因此,民政黨對於選民這一意願,不得不加以慎重考慮,加上來勢洶洶地的行動黨,藉著近月來的反風趨勢,似乎有把握認為勝算在手,因而民政黨欲尋求在德卡取勝,最先要訣,就是要在遴選候選人方面,除了需要三思,也不能忽略了聽取民意。
德卡區州議席在上屆大選,曾鬧出原任議員險掉包事件,而在選民極力爭取下,民政黨無奈接受民意,繼續委任張啟仁原區上任。
議員在選民心中奠基很好的關係,其實並非是壞事,惟一旦黨有意更換新人,以提拔新人時,問題就來了!如果選民不願放人(舊議員),篤定非他當議員不可,黨欲更換新人的決定,可能又會顧慮到影響選票,而左右為難,以及傷腦筋。
我們不得不承認張啟仁連續3屆在德卡區狂勝,足於證明選民對他的信賴和支持度是超過想像力。
而對於來屆大選,一旦張啟仁沒再委任上陣,相信連民政黨本身也不能100%保證,國陣是否還能在該選區狂勝;而在野政黨在反風助陣下,是否能成功反敗為勝,這一點國陣是絕對不許忽視地。
這次來屆大選,張啟仁聽取民意,有意再代表黨在原區上陣,然而黨最終的決定又會怎樣?在最後一刻,會不會再重演昔日選民力挺原任議員上陣的情況?而一旦發生了,黨還會「突破」接受民意嗎?
2008年2月4日 星期一
吉州公正黨越戰越勇
在過去2屆全國大選中,這「嫩」黨單單在吉州的競選情況,雖說其來勢洶洶的形態,對國陣而言起不了氣候,但實際情況卻不能忽視它的存在。
公正黨在1999年全國大選時,首次和回教黨及民主行動黨攜手合作,以一對一的席位分配,和國陣戰到底。
當時該黨獲得回教黨分配5國8州,民主行動黨只攻1國4州,而公正黨則攻打4個國會議席,但公正黨當時卻沒因「安華效應」的反風而奪得吉州選民的青睞,與行動黨皆面對同樣下場,全軍覆沒。
惟在1年後,魯乃進行了補選,當時全國焦點都集中在這場公正黨和國陣一對一的對壘戰,最終公正黨揚眉吐氣,成功在吉州內取得「零」突破,進而也造成當時僅剩7國24州的國陣,在該補選落敗後,賠上多年來在州議會牢控的2/3優勢。
公正黨在重拾回慘敗士氣後,在2004年全國大選,再次來勢洶洶地、越戰越勇地扛起出戰5國9州的席位。
當中更打出多個專業牌子的候選人,包括了飛象過河出陣魯乃區的蔡添強,以及「魯乃」英雄賽夫汀出戰古邦羅丹區和吉州前任州務大臣拿督斯里賽拉薩對壘。
然而曾經在1999年取得風光一戰的回教黨,在上屆大選卻面對國陣旋風回轉,重奪失陷於該黨的席位,造成該黨多名原區上陣的議員們,卻慘敗而淪落成需面對「一屆議員」宿命。
至於公正黨方面,魯乃補選一戰的確交出了漂亮成績,加上在應付上屆大選時,還是藉著「安華效應」的反風來博取民心,可是最終還是無法擊敗國陣的強勢,再次面對全軍覆沒的局面。
這次來屆大選,公正黨還是沒因前兩屆大選的慘敗而失去信心,反之還是選擇勇敢扛起更多席位來和國陣對戰,希望能透過分布更多選區的戰略,至少能從中「擊中」數個戰區,名正言順當個選民票選出的國或州議員。
然而公正黨這次肩起競選超過1/3席位的選擇,是否會是正確的戰略?這選擇多區競選的戰略,是否能讓他們取得「零」突破?
如果該黨這屆大選要藉著物價上漲、燃油價格飆升、興都權益行動委員會發動的示威活動,或是「乾淨與公平選舉聯盟」集會提出訴求等課題,來博取吉州選民之心,這一戰略可能會再面對極大風險。
因此,公正黨一旦要在吉州內立足,不僅需要密切佈局好整個戰略,更需深切瞭解民心和所要求,否則再多出戰的競選選區、再多傑出的候選人,不排除還是需要面對同樣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