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29日 星期六

吉華堂變天對華社影響深遠

2008年前半年,對吉打州華社而言,相信會是州內最大改變的一刻,特別是3月這個月份,不僅面臨了州政府執政權改變的局面,再來就是作為吉打州最高華團組織之一的吉打華人大會堂,卻突然面臨會長和署理會長不約而同辭職一事,進而演變成該堂第11屆理事會須進行重選,化解群龍無頭的窘境。

吉華堂是於1986年3月23日成立,迄今邁入了22年頭,在這日子中,吉華堂可說也面臨了3大轉變。

那就是在1993年10月8日順利承辦了「第10屆全國文化節」,奠基了吉華堂在州內的勢力;其二,是在2004年9月順利了結心願,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大會堂;而其三,則是掌舵吉華堂長達18年的會長丹斯里植廉貴,功成身退不再蟬聯會長職位,由原任署理會長拿督黃衍志接棒掌權,正式進入改朝換代時刻。

但在2008年這年頭,沒人會預料吉華堂竟然會面臨如此大的轉變和挑戰,相信就連吉華堂創辦人植廉貴也難以置信,一手創辦的組織,也會面對如此嚴峻的挑戰。

從未發生的事情,卻在短短2個月內接二連三發生了,該堂不僅面對兩位理事領袖不約而同,提出辭呈會長和署理會長職位問題,更面臨了一團體會員,提出退出吉華堂大家族的要求,以及再來就是須為同一屆理事會,重新進行改選。

無論這三大轉變,有沒有直接或間接的關係,明顯可見的是,吉華堂的確是面臨很嚴峻的挑戰,而該堂是否能順利化解這問題,無論是怎樣的結果,務必會對該堂未來的前景影響深遠。

華團的前景不如政治或一個州屬的命運,人民一旦不滿意現任執政黨的執政方針,則可在下一屆大選,以手中一票做出改變;惟,對於華團,所面對的轉變,可能就是長遠性的影響,而且更可能會是連帶關係的改變。

華團常被諭為是華社的「護航」團體,華社所面臨的問題或訴求,都需要華團所凝聚的力量,代表向有關方面做出放映;而一旦華團分散了凝聚力,華社失去了靠山,華社的聲音該通過哪管道,才能有效的表達出來呢?

州政府的施政方針,每項改變或改善,都需要聽取華社的聲音,而作為華社與政府橋樑的州內華團最高團體之一的吉華堂,則是華社其中的代表。

因為華社和州政府所給予的信任,因此吉華堂不僅僅是凝聚州內華團力量的團體,更賦予重任成為華社的最高代表,它的立場和決定,都足於改變華社的地位和命運。
因此吉華堂目前所面臨的「內部」問題,一旦沒及時改善或解決,無可否認這會影響多年來在華社心中所建立的信念和責任感。

吉華堂逃避不了再改變的命運,然而隨著理事重選,新理事會是否能重拾華團和華社對他們的信心和賦予眾望,一切有賴於團體會員和個人會員的決定,以珍惜手中的票選機會,選出更適合人選,為吉華堂帶來更好改變,以及為華社注入更強的信心。

2008年2月7日 星期四

吉州民政黨吃力一戰

吉打州民政黨應付來屆大選,相信會比上屆大選來得更吃力和傷腦筋。


特別是在委任候選人出陣德卡選區州議席方面,務必謹慎處理,一旦黨內出現內亂或所推選的候選人,不符合民意,不排除有關選區勝數,會傾向在野政黨的手中。


擔任德卡區州議員已有3屆的張啟仁,在這屆大選的去向備受矚目,雖然有盛傳會在來屆大選被黨割愛,但憑著他過去迄今默默耕耘,為選民盡力的服務,他在選民心中早已是老樹盤根的最佳議員人選。


加上該區內有26個鄉村安全與發展委員會成員和居民們,已公開表態繼續力挺他在下屆大選繼續原區上任,更放話指只會投選張啟仁,其他人取代上陣,將一律不獲得支持,對於市民這強硬的意願,該黨必定會感到傷腦筋。


因此,民政黨對於選民這一意願,不得不加以慎重考慮,加上來勢洶洶地的行動黨,藉著近月來的反風趨勢,似乎有把握認為勝算在手,因而民政黨欲尋求在德卡取勝,最先要訣,就是要在遴選候選人方面,除了需要三思,也不能忽略了聽取民意。


德卡區州議席在上屆大選,曾鬧出原任議員險掉包事件,而在選民極力爭取下,民政黨無奈接受民意,繼續委任張啟仁原區上任。


議員在選民心中奠基很好的關係,其實並非是壞事,惟一旦黨有意更換新人,以提拔新人時,問題就來了!如果選民不願放人(舊議員),篤定非他當議員不可,黨欲更換新人的決定,可能又會顧慮到影響選票,而左右為難,以及傷腦筋。


我們不得不承認張啟仁連續3屆在德卡區狂勝,足於證明選民對他的信賴和支持度是超過想像力。


而對於來屆大選,一旦張啟仁沒再委任上陣,相信連民政黨本身也不能100%保證,國陣是否還能在該選區狂勝;而在野政黨在反風助陣下,是否能成功反敗為勝,這一點國陣是絕對不許忽視地。


這次來屆大選,張啟仁聽取民意,有意再代表黨在原區上陣,然而黨最終的決定又會怎樣?在最後一刻,會不會再重演昔日選民力挺原任議員上陣的情況?而一旦發生了,黨還會「突破」接受民意嗎?

2008年2月4日 星期一

吉州公正黨越戰越勇

人民公正黨成立迄今卻是不到10年的政黨,在眾多政黨中,它算是最年輕的在野政黨。

在過去2屆全國大選中,這「嫩」黨單單在吉州的競選情況,雖說其來勢洶洶的形態,對國陣而言起不了氣候,但實際情況卻不能忽視它的存在。

公正黨在1999年全國大選時,首次和回教黨及民主行動黨攜手合作,以一對一的席位分配,和國陣戰到底。

當時該黨獲得回教黨分配5國8州,民主行動黨只攻1國4州,而公正黨則攻打4個國會議席,但公正黨當時卻沒因「安華效應」的反風而奪得吉州選民的青睞,與行動黨皆面對同樣下場,全軍覆沒。

惟在1年後,魯乃進行了補選,當時全國焦點都集中在這場公正黨和國陣一對一的對壘戰,最終公正黨揚眉吐氣,成功在吉州內取得「零」突破,進而也造成當時僅剩7國24州的國陣,在該補選落敗後,賠上多年來在州議會牢控的2/3優勢。

公正黨在重拾回慘敗士氣後,在2004年全國大選,再次來勢洶洶地、越戰越勇地扛起出戰5國9州的席位。

當中更打出多個專業牌子的候選人,包括了飛象過河出陣魯乃區的蔡添強,以及「魯乃」英雄賽夫汀出戰古邦羅丹區和吉州前任州務大臣拿督斯里賽拉薩對壘。

然而曾經在1999年取得風光一戰的回教黨,在上屆大選卻面對國陣旋風回轉,重奪失陷於該黨的席位,造成該黨多名原區上陣的議員們,卻慘敗而淪落成需面對「一屆議員」宿命。

至於公正黨方面,魯乃補選一戰的確交出了漂亮成績,加上在應付上屆大選時,還是藉著「安華效應」的反風來博取民心,可是最終還是無法擊敗國陣的強勢,再次面對全軍覆沒的局面。

這次來屆大選,公正黨還是沒因前兩屆大選的慘敗而失去信心,反之還是選擇勇敢扛起更多席位來和國陣對戰,希望能透過分布更多選區的戰略,至少能從中「擊中」數個戰區,名正言順當個選民票選出的國或州議員。

然而公正黨這次肩起競選超過1/3席位的選擇,是否會是正確的戰略?這選擇多區競選的戰略,是否能讓他們取得「零」突破?

如果該黨這屆大選要藉著物價上漲、燃油價格飆升、興都權益行動委員會發動的示威活動,或是「乾淨與公平選舉聯盟」集會提出訴求等課題,來博取吉州選民之心,這一戰略可能會再面對極大風險。

因此,公正黨一旦要在吉州內立足,不僅需要密切佈局好整個戰略,更需深切瞭解民心和所要求,否則再多出戰的競選選區、再多傑出的候選人,不排除還是需要面對同樣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