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16日 星期三

吉華堂理事重選激烈

吉華堂和檳華堂不約而同在州政治變天同時,自家事也出現了問題,而以目前的局勢來看,兩州華堂所面臨的問題,顯然已輕舟已過萬重山,不再掀起波濤似嚴峻挑戰。


吉華堂如今正如火如荼進行初選理事提名工作,雖然在過去15天的提名迴響度顯得很冷淡,提呈提名表格的人數屈指可數,少得令人難以置信,但反觀來看,不排除在最後一分鐘,會有很好的迴響。


吉華堂理事會進行重選,主要原因是原有理事會在2位領導人辭呈後,面對群龍無頭的窘境,因而唯有解散從新開始,吸納人才和領袖,以期能重新組成強壯的理事會。


原有的理事執委穿插了資深、新人與年輕一輩的成員,算是很健全的一個執委會,雖說原有理事不幸面臨解散的地步,是因為群龍無頭所致,但其中不得不思索的問題就是,原有理事為何不選擇重組,而選擇解散整個理事會。


根據瞭解,原有12人執行小組之間,過去曾發生了意見分歧而鬧得不歡的問題。雖說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一個組織出現意見分歧的問題是難免之事,但如果這「火種」仍在個別心中繼續燃燒而從未熄滅,這可能就會引發「大火患」,因此解散也是其中「滅火」的最佳作法之一,如今該堂在全新展開理事重選工作時,卻傳出有兩派人馬出現對壘狀況,一,是屬於資深派,而另一派則是屬於年輕和有魄力的一組,以爭取出線入主組成執委會領導吉華堂。


因此如果單以客觀來看,吉華堂未來可能會出現兩個狀況,即一,保持原狀,以資深、新人與年輕一輩結合成執委理事,體現健全和保持傳統一面。


其二,吉華堂可能會呈現煥然一新一面,以多數年輕一輩結合專業人士入主當執委理事,甚至掌權高職,把吉華堂帶入革新時代,成為國內最年輕化的華堂。


如果以這兩派人馬來進行簡單比較,資深派結合的成員除了體現健全一面,當中有不少資深領袖都擁有參與華團或領導華團的豐富經驗,這對領導吉華堂如此大的家庭,不會面臨很大的衝擊。
但對於打出年輕和專業牌的一群,雖然當中可能結合了缺乏領導華團經驗的成員,更可能是華團領導層新手,但他們卻勝於有魄力、能拼和敢於創新,可能會帶吉華堂走出舊框框。


作為州內華團最高機構之一的吉華堂,屬下有112個團體會員和逾千名的個人會員,這些會員在吉華堂過去面臨觸礁而所激起的小漣漪中,對吉華堂未來的前景會有如何的渴望,一切有待看所選出的39名理事成員和所組成的執委成員。

2008年4月1日 星期二

華團最高組織代表地位不容忽視

吉州大臣阿茲占昨晚在大臣官邸和州內近百個非馬來人組織和非政府組織團體,進行了別開生面的交流和對話會,更被舉辦單位喻為是吉州在國家獨立以來,首次有執政政府的大臣與市民進行互動性的對話會。

無論這是不是有史以來首次掀開歷史新一頁,但無可否認過去大家都習慣了只聽台上人致詞的單方面交流。

昨晚大家均能在場爭取發問機會,以及當場聽取大臣當機立斷做出解答,雖然很多問題都無法取得很明確或肯定的答案,但至少大家能看到新政府不隨意開空頭支票的一面。

同時,吉州新政府走馬上任還未到1個月,就和部分華團、華教團體和華校董家協來個近距離交流,縱使受邀出席的單位,和州內整個華社團體數額比例,幾乎不到5%,但至少可看到州政府用心的一面。

而且在昨晚筵開近55桌的大場面,受邀出席的華團也包括了州內具有代表性的團體,即吉打華人大會堂、吉打工商總會、吉州董聯會、吉州佛學院等。

惟令人不解的是,雖說昨晚算是一場州政府與華團及非政府組織的交流會,可是主桌嘉賓卻沒有任何最高組織代表受邀和大臣同桌,藉此近距離交流,反之則是大臣和行政議員們「自家人」同桌用餐和交談。

當然話說回來,一張主桌只有區區10個位子,如果要容納全部社團領袖,根本是為難舉辦單位,因此相信是舉辦單位為了化解這僧多粥少的尷尬局面,唯有安排各單位坐在其他席位。

講到席位安排,又有讓人不解的問題,那就是眾所週知的華團最高機構吉華堂和吉打工商總會,卻被安排與主桌老遠的地點,即在11排列桌子安排中,從後算起則排列第4排,而且以華團來計算,卻是僅次於最尾端的吉玻江廈堂。

因此如果這2個組織欲代表華商和華團,與大臣近距離接觸和進行互動交流,根本是難以履行的重任,唯有在席位上遠處瞭望。

但吉華堂和吉打工商總會在新政府心中佔據了重要一席之位,這一點是無可否認,畢竟這兩個團體已是公認的華團最高組織代表,他們是代表州內華社和華商的聲音。

因此對於昨晚的小瑕疵安排,並不能意味著州政府忽視兩個團體的存在,只能說是負責安排席位的負責人的疏忽。

當然作為華團最高組織代表,也不會對如此不妥當安排懷恨在心,畢竟他們都瞭解州政府邀請他們參與盛會的用心和意義。

無論如何,有關負責單位往後一旦有機會再成為承辦單位,務必謹慎處理,避免再把州政府用心良苦製造的機會,反被貶為馬馬虎虎地一場交流會,失去了整個意義。

2008年3月29日 星期六

吉華堂變天對華社影響深遠

2008年前半年,對吉打州華社而言,相信會是州內最大改變的一刻,特別是3月這個月份,不僅面臨了州政府執政權改變的局面,再來就是作為吉打州最高華團組織之一的吉打華人大會堂,卻突然面臨會長和署理會長不約而同辭職一事,進而演變成該堂第11屆理事會須進行重選,化解群龍無頭的窘境。

吉華堂是於1986年3月23日成立,迄今邁入了22年頭,在這日子中,吉華堂可說也面臨了3大轉變。

那就是在1993年10月8日順利承辦了「第10屆全國文化節」,奠基了吉華堂在州內的勢力;其二,是在2004年9月順利了結心願,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大會堂;而其三,則是掌舵吉華堂長達18年的會長丹斯里植廉貴,功成身退不再蟬聯會長職位,由原任署理會長拿督黃衍志接棒掌權,正式進入改朝換代時刻。

但在2008年這年頭,沒人會預料吉華堂竟然會面臨如此大的轉變和挑戰,相信就連吉華堂創辦人植廉貴也難以置信,一手創辦的組織,也會面對如此嚴峻的挑戰。

從未發生的事情,卻在短短2個月內接二連三發生了,該堂不僅面對兩位理事領袖不約而同,提出辭呈會長和署理會長職位問題,更面臨了一團體會員,提出退出吉華堂大家族的要求,以及再來就是須為同一屆理事會,重新進行改選。

無論這三大轉變,有沒有直接或間接的關係,明顯可見的是,吉華堂的確是面臨很嚴峻的挑戰,而該堂是否能順利化解這問題,無論是怎樣的結果,務必會對該堂未來的前景影響深遠。

華團的前景不如政治或一個州屬的命運,人民一旦不滿意現任執政黨的執政方針,則可在下一屆大選,以手中一票做出改變;惟,對於華團,所面對的轉變,可能就是長遠性的影響,而且更可能會是連帶關係的改變。

華團常被諭為是華社的「護航」團體,華社所面臨的問題或訴求,都需要華團所凝聚的力量,代表向有關方面做出放映;而一旦華團分散了凝聚力,華社失去了靠山,華社的聲音該通過哪管道,才能有效的表達出來呢?

州政府的施政方針,每項改變或改善,都需要聽取華社的聲音,而作為華社與政府橋樑的州內華團最高團體之一的吉華堂,則是華社其中的代表。

因為華社和州政府所給予的信任,因此吉華堂不僅僅是凝聚州內華團力量的團體,更賦予重任成為華社的最高代表,它的立場和決定,都足於改變華社的地位和命運。
因此吉華堂目前所面臨的「內部」問題,一旦沒及時改善或解決,無可否認這會影響多年來在華社心中所建立的信念和責任感。

吉華堂逃避不了再改變的命運,然而隨著理事重選,新理事會是否能重拾華團和華社對他們的信心和賦予眾望,一切有賴於團體會員和個人會員的決定,以珍惜手中的票選機會,選出更適合人選,為吉華堂帶來更好改變,以及為華社注入更強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