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19日 星期六

是時候認真正視售賣原水課題

隨著前首相敦馬哈迪於2004年6月在一場宴會上致詞時,突然提出吉州是時候向鄰州檳城和玻璃市州,取消免費制度和採取售賣原水做法後,這一言論可說是一言驚醒夢中人。

過去由國陣領導的3州政府,特別是吉州政府在馬哈迪發表這言論後,更順理成章地向檳城提出了這項收錢「訴求」,惟卻遭後者以種種理由駁回而觸礁,進而這事情更猶如胎死腹中。

然而這視如不了了之的計劃,雖然沉澱了一陣子,但這不意味著3州領導人就此把它給忘得一乾二淨,反之只抱著平淡心情等待這「計時炸彈」引爆。

吉州政府在2005年由新大臣拿督斯里馬哈茲卡力接棒後,吉州欲向鄰州徵收原水費用一事,再度成為大家關注的焦點,當時馬哈茲卡力的確有意思落實這計劃,但他懂得必須很取巧和有計劃性展開。

因此,馬哈茲卡力避開了可能會再引起雙方政府僵硬立場的局面,避免再以州政府與州政府立場來談判此事。

因而他取巧的計劃把水務局企業化和成立水供管理機構,而有關機構在企業化後,將會獲得州政府授權管理河流原水和轉售原水,進而達到了吉州政府的目標。

當時的吉州政府欲把這收錢重任賦在水供管理機構身上,全權讓有關機構改造歷史,以企業立場向檳州和玻州政府提出這已列為「商業性」的計劃。

惟遺憾的是,一場大選政權變天後,這機構的存在或否也留下了一個問號,進而吉州政府增加收入的計劃又泡湯了。

吉打回教黨在本屆全國大選,成為州內唯一敢於把這敏感課題列入競選宣言的政黨,而隨著這黨和公正黨聯合組成州政府後,這課題更成為焦點。

所謂競選宣言就是向市民承諾會在執政期限落實的計劃,因此只等待何時落實和實踐。

換句話說,倘若沒任何變卦,吉州政府務必落實向檳州和玻州徵收原水計劃,而同是由人民聯盟黨執政的檳城,是否會同情吉州苦衷,敞開胸膛接納這「訴求」?還是如同國陣過去般,因避免破壞彼此良好關係,而把它給擱在一旁?

對於全國最小的州屬玻璃市,是國陣在這屆大選中,北馬3州內僅存的州屬,施政方面更是和吉州政府有對立的立場。

因此一旦吉州政府欲落實收錢原水計劃,玻州相信是最快實行的政府,所幸該州政府目前已開始展開未雨綢繆計劃,與其花錢購買水源,倒不如善用自家的設施,進行儲存水源達到自供自給的目標。

無論這計劃何時會再掀起或落實,3州政府都必須客觀看待和勇敢面對,以及採取最好的策略把它劃上句點,千萬別抱著得過且過的態度,或自欺欺人的態度地以為事情已解決。

2008年4月16日 星期三

吉華堂理事重選激烈

吉華堂和檳華堂不約而同在州政治變天同時,自家事也出現了問題,而以目前的局勢來看,兩州華堂所面臨的問題,顯然已輕舟已過萬重山,不再掀起波濤似嚴峻挑戰。


吉華堂如今正如火如荼進行初選理事提名工作,雖然在過去15天的提名迴響度顯得很冷淡,提呈提名表格的人數屈指可數,少得令人難以置信,但反觀來看,不排除在最後一分鐘,會有很好的迴響。


吉華堂理事會進行重選,主要原因是原有理事會在2位領導人辭呈後,面對群龍無頭的窘境,因而唯有解散從新開始,吸納人才和領袖,以期能重新組成強壯的理事會。


原有的理事執委穿插了資深、新人與年輕一輩的成員,算是很健全的一個執委會,雖說原有理事不幸面臨解散的地步,是因為群龍無頭所致,但其中不得不思索的問題就是,原有理事為何不選擇重組,而選擇解散整個理事會。


根據瞭解,原有12人執行小組之間,過去曾發生了意見分歧而鬧得不歡的問題。雖說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一個組織出現意見分歧的問題是難免之事,但如果這「火種」仍在個別心中繼續燃燒而從未熄滅,這可能就會引發「大火患」,因此解散也是其中「滅火」的最佳作法之一,如今該堂在全新展開理事重選工作時,卻傳出有兩派人馬出現對壘狀況,一,是屬於資深派,而另一派則是屬於年輕和有魄力的一組,以爭取出線入主組成執委會領導吉華堂。


因此如果單以客觀來看,吉華堂未來可能會出現兩個狀況,即一,保持原狀,以資深、新人與年輕一輩結合成執委理事,體現健全和保持傳統一面。


其二,吉華堂可能會呈現煥然一新一面,以多數年輕一輩結合專業人士入主當執委理事,甚至掌權高職,把吉華堂帶入革新時代,成為國內最年輕化的華堂。


如果以這兩派人馬來進行簡單比較,資深派結合的成員除了體現健全一面,當中有不少資深領袖都擁有參與華團或領導華團的豐富經驗,這對領導吉華堂如此大的家庭,不會面臨很大的衝擊。
但對於打出年輕和專業牌的一群,雖然當中可能結合了缺乏領導華團經驗的成員,更可能是華團領導層新手,但他們卻勝於有魄力、能拼和敢於創新,可能會帶吉華堂走出舊框框。


作為州內華團最高機構之一的吉華堂,屬下有112個團體會員和逾千名的個人會員,這些會員在吉華堂過去面臨觸礁而所激起的小漣漪中,對吉華堂未來的前景會有如何的渴望,一切有待看所選出的39名理事成員和所組成的執委成員。

2008年4月1日 星期二

華團最高組織代表地位不容忽視

吉州大臣阿茲占昨晚在大臣官邸和州內近百個非馬來人組織和非政府組織團體,進行了別開生面的交流和對話會,更被舉辦單位喻為是吉州在國家獨立以來,首次有執政政府的大臣與市民進行互動性的對話會。

無論這是不是有史以來首次掀開歷史新一頁,但無可否認過去大家都習慣了只聽台上人致詞的單方面交流。

昨晚大家均能在場爭取發問機會,以及當場聽取大臣當機立斷做出解答,雖然很多問題都無法取得很明確或肯定的答案,但至少大家能看到新政府不隨意開空頭支票的一面。

同時,吉州新政府走馬上任還未到1個月,就和部分華團、華教團體和華校董家協來個近距離交流,縱使受邀出席的單位,和州內整個華社團體數額比例,幾乎不到5%,但至少可看到州政府用心的一面。

而且在昨晚筵開近55桌的大場面,受邀出席的華團也包括了州內具有代表性的團體,即吉打華人大會堂、吉打工商總會、吉州董聯會、吉州佛學院等。

惟令人不解的是,雖說昨晚算是一場州政府與華團及非政府組織的交流會,可是主桌嘉賓卻沒有任何最高組織代表受邀和大臣同桌,藉此近距離交流,反之則是大臣和行政議員們「自家人」同桌用餐和交談。

當然話說回來,一張主桌只有區區10個位子,如果要容納全部社團領袖,根本是為難舉辦單位,因此相信是舉辦單位為了化解這僧多粥少的尷尬局面,唯有安排各單位坐在其他席位。

講到席位安排,又有讓人不解的問題,那就是眾所週知的華團最高機構吉華堂和吉打工商總會,卻被安排與主桌老遠的地點,即在11排列桌子安排中,從後算起則排列第4排,而且以華團來計算,卻是僅次於最尾端的吉玻江廈堂。

因此如果這2個組織欲代表華商和華團,與大臣近距離接觸和進行互動交流,根本是難以履行的重任,唯有在席位上遠處瞭望。

但吉華堂和吉打工商總會在新政府心中佔據了重要一席之位,這一點是無可否認,畢竟這兩個團體已是公認的華團最高組織代表,他們是代表州內華社和華商的聲音。

因此對於昨晚的小瑕疵安排,並不能意味著州政府忽視兩個團體的存在,只能說是負責安排席位的負責人的疏忽。

當然作為華團最高組織代表,也不會對如此不妥當安排懷恨在心,畢竟他們都瞭解州政府邀請他們參與盛會的用心和意義。

無論如何,有關負責單位往後一旦有機會再成為承辦單位,務必謹慎處理,避免再把州政府用心良苦製造的機會,反被貶為馬馬虎虎地一場交流會,失去了整個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