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15日 星期一

政治人物,別濫用辯論平台!

近月來政壇掀起一股熱潮,就是政治人物動不動就愛向對方發出辯論戰書,欲以辯論會平台來個雙人口水戰。


就如早期人民公正黨實權領袖拿督斯里安華與新聞部長拿督阿末沙比里,在電視台上進行有關燃油漲價課題的辯論,的確引起了舉國矚目。


這或許是我國難得一見的政治人物公開辯論的場面,因此當的辯論會收視率不僅偏高,當然令聽到感到滿意的是,都能詳細聽到雙方所提出的正和反面的論點。


隨著第一場辯論會取得好響後,就連檳城前和在任首席部長,即丹斯里許子根和林冠英,也來個辯論會,惟課題卻不是全國性課題,而是周旋在檳州土地課題。


間接下來,就連曾經在大學時是辯論高手的拿督魏家祥,也為了為當上馬青總團長職鋪路,而挑戰對手進行辯論一較高下,可是迄今還是沒有其他對手宣佈挑戰這一職,無法解前者的辯論「癮」。


在這期間,我們可清楚看到辯論課題的性質是從全國性課題至州課題,以及轉變到黨內課題,而如今吉打州也湊熱鬧,掀起前任和在任華人事務委員會主席兼華裔行政議員的口水戰。


卸任議員拿督張日洲不認同陳暐樹指前朝政府掏空吉州款項的說法,進而事情演變成兩者沒完沒了發文告、召開記者會,彼此向對方展開口水戰,直至最後前者更提出了進行辯論的獻議。


由此可見,辯論似乎已成了政治人物們,認為是一種解決事情的最佳武器,比圓桌商討來得更有效的方式。


可是一些政治人物們似乎多少錯誤詮釋了辯論會的意義,根據過去兩場辯論會,我們不難發現辯論手在提出論點同時,則藉此向對方做出指責、揶揄、審問,或自我辯護等,甚至一些更脫離主題,老調重提的提出其他課題,惟這一些都不是聽眾所期待的答案。


當然我們不能責怪這些辯論手,畢竟他們不是辯論出身,因此無法很掌握到辯論所需具備的條件和遵守的條規。


可是作為政治人物,則必須釐清一些觀念,千萬不可利用辯論平台,來為自己做出申冤、掩飾、抬高自己或做出無謂的揶揄對方行動,畢竟聽眾關注的是所提出的真實論點,而不是期待看著雙方人士大耍口才演技。


雙方一旦有意對一些課題做出辯論,前提就是要以大局為重,提出的論點必須是真實和對市民有益,千萬別抱著完成辯論就可拍拍屁股瀟灑走人的心態,因為作為政治人物所進行的辯論論壇,所提出的論點分分鐘會對國、州、市民或小族群影響深遠。


還是老話一句,希望政治人物們別濫用辯論平台,更別一心認為通過這平台就能完全把事情給解決,反之在「表演」(辯論)後,依然需完成所解決的事情。

2008年8月18日 星期一

寄予厚望的華人事務委員會

引頸長盼許久的吉打州華人事務委員會終於出爐了,成員方面果然不負眾望,皆是來自州內具有代表性的華團和非政府組織代表,而他們就是這一年來成為華裔市民與州政府之間的重要「橋樑」。

這委員會成員均有關聯到政治、經濟、文化和教育領域的人士,雖然當中這些成員不能100%稱上是有關領域的專才,但至少他們也是有關領域的代表和富有經驗,也足於代表華裔市民,反映相關領域的問題。

如今委員已塵埃落定了,州民所期待地就是這委員會所扮演的角色,特別是在適當的時候,就該履行責任正面向州政府反映出華裔人民心聲。

華人事務委員會是華社代表方面,唯一最容易接洽到州政府領袖的組織,因此他們責任重大,更也該善於利用這能親近州政府領袖地「便利」傳達民聲、監督州政府的施政方針和提供建設性意見予州政府。

這些成員必須要時時刻刻警惕自己,需超越政黨、祖籍、宗教、地位地一視同仁為華裔族群付出,絕不容許有一絲私心,凡是所提出的見地和意見,都需要以全華社權益和利益為前提。

吉打州在308全國大選後由人民聯盟組織新政府,對於這「新手」來說,需要時間來摸索和適應整個環境;同樣地,掌管華人事務的行政議員陳暐樹也是一名新領袖,雖然他目前稱不上是經驗豐富地軍師,但他卻擁有一支強壯地諮詢團。

因此作為軍師要打出一個漂亮的戰爭、要得到全州華裔人民的支持和認同,就必須在適當時候,懂得向諮詢團成員徵求意見和指導,那在有很好策略下,才能為人民打出漂亮一戰。

換句話說,華人事務委員會成員是扮演諮詢和提供意見的角色,他們絕對不是州政府的唇舌,更沒有必要為州政府解決或彌補引起人民不滿的問題。

反之,他們的角色是扶助政府,提供政府有建設性和傳達人民對政府施政看法,以讓政府在取得市民認同而順利地推行政策,造惠人民。

因此,州政府除了要認同這委員會,也必須重視他們所提出的見解,畢竟他們所代表地,不是屬於一個團體或個人的聲音,而是全吉州上萬名華裔市民的聲音。

2008年7月1日 星期二

吉州伐木另有隱議程

吉打州新政府選擇在執政滿100天當天,對外宣佈了驚動全州的消息,即計劃延續前朝州政府在烏魯姆拉森林儲水區,展開直昇機伐木工程,進而引起了各界反彈和非議。

吉州務大臣阿茲占在提到這計劃時,也特別聲明內閣曾於2003年腰斬這計劃,並答應會每年支付吉州1億令吉,作為州政府不許在當地展開伐木工程,以維護森林儲水區和保護環境的先決條件。

然而基於州政府多年都未曾收到中央政府支付的這筆鉅款,唯有重新考慮延續計劃,以賺取可為吉州帶來160億令吉的豐厚經濟收入。

其實倘若追溯回2003年,當年的國陣政府也曾宣佈要在同一地點展開這伐木工程,原定計劃是要在面積12萬2798公頃的6片森林上,而獲得以直升機伐木的承包公司,在每公頃森林內,僅可斬伐3棵木桐樹。

而當時擔任州務大臣的拿督斯里賽拉薩在面對各方面的反彈時,闡明建議中的這項計劃,是清理森林工程,絕對不會對環境構成破壞,或引起負面影響。

當年還擔任反對黨領袖的阿茲占,曾對媒體強調回教黨將配合反對該項工程的非政府組織,展開人民醒覺運動,反對州政府落實這項工程。

事隔約6年後,已當吉州執政黨的回教黨,卻考慮重新推行這項曾經也是該黨極力反對執行的計劃;如果說阿茲占是一時的「失憶」了,但行政議員成員方面,也有數名老將,因此說是新政府忘了昔日的反對舉止,這點根本不能成立。

所以表面看來該黨似如在自打嘴巴,更成了昔日執政黨的笑柄;可是,反觀來看,已有多年監督州政府經驗的回教黨,更不可能如此掉以輕心做出讓州民反感,或讓敵黨抓住把柄的事情。

特別是他們的執政工作才開始起步,仍處於各界監督的階段,因此州政府在做出這項宣佈前,必定已做好心里准備會面對各方面反彈的迴響。

有鑑於此,對於吉州政府這項「反彈多過支持」的宣佈,出發點值得大家認真思考,特別是計劃背後的另一番用意,更值得大家關注,避免焦點模糊了而做出徒勞無功的反彈。

如果把此次州政府的舉止,與2003年中央政府和州政府所達致的賠償協議聯想思考,不排除新政府可能在帶出這課題時,欲「提醒」中央政府兌現承諾,或可說是在「追債」。

換句話說,中央政府一旦肯兌現承諾,而州政府也欣然接受這筆錢,那就是意味著雙方達成共識,即州政府不會在當地展開伐木工程,而各界心中的憂慮豈不是可以劃上了完美句號?

一旦取得雙贏局面,那環保份子大可放心環境不會被破壞了,而檳城州政府也能放下心中大石,州民常年無須憂慮沒水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