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27日 星期六

垃圾問題何時解決

近期重聽回曾經帶動歌壇搖滾熱潮的動力火車歌曲,其中一首歌曲可說是滲入我心,那就是《明天的明天的明天》。

重點並非是其歌曲歌詞的涵義,而是它的歌名吸引了我注意,因為感覺到它很適合形容吉州政府一些部門公務人員的工作態度,因為他們這明天又明天的態度,導致一些債務和問題都堆積如山。

近日鬧得滿城風雨的課題,應該說是亞羅士打市政局無法快速有效解決垃圾堆積問題,因為一日又一日的推卸責任,造成了各地區垃圾都一直堆積。

雖然有關方面已積極的展開清理垃圾行動,但無可否認這全是過去沒有常常履行任務所致,造成市民均發火了,問題驚動州政府了,才來積極尋找下策作出解決。

再來就說當局多年來面對納稅人拖欠門牌稅的問題,如今當局已被拖欠逾2000萬令吉,雖然當局把責任推卸到納稅人不願履行責任作出繳交,但當局不可忽視另一點,就是當局沒有在發現問題時,即刻展開積極追討債務行動。

因此,無可否認當局的行政管理方面出現很大弱點,如果當局的工作人員每年為稅收做個總結時,即刻積極向拖欠者追討這些債務,迄今就不會面對如此嚴重的財務問題,而沒有財務問題,垃圾堆積問題就不會如此惡化。

此外,針對吉州地稅高幅度高漲問題,自去年由吉華堂地稅高漲檢討專案小組率先代表群眾,於去年3月20日向吉打州務大臣提呈備忘錄後,迄今問題一直仍未獲得解決,而有關當局給予的答案,正如這歌名般,明天的明天的明天。

所謂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日日待明日,萬事成蹉跎,而有關當局所給予的承諾,也能說是即將又即將,如今這所謂的「即將」,也拖到1年又10個月,以月數來計算則是22個月了,相信這也開始成為「蹉跎」了吧?

吉州務大臣拿督斯里馬哈茲卡力日前公佈土地局迄今已被拖欠高達逾1億令吉的款項,而這款項也並非是一、兩年所累計下來的債款。

由於州政府在明年預算案會「大出血」,而為了要平衡支出和收入,因此才來指示土地局必須積極向拖欠土地稅者追討稅收。

相反地,如果州政府沒面對收入問題,那是不是土地局工作人員,就不需向市民徵收土地稅?如果是如此,那州政府當初又何必要高幅度調漲地稅呢?

2007年9月18日 星期二

吉行動黨再戰江湖

吉打州民主行動黨對國陣下戰書,挑戰在來屆大選會攻打1國4州,以目前該黨在吉州內的局勢和勢力來看,算是一項很大膽的決定。


畢竟該黨在過去大選吸取了多次慘敗的經驗,加上該黨在近年來在州內的表現可說是平平無奇,因此這次欲要再挑戰國陣已老樹盤根多屆的國和州議席,更能讚許他們勇氣可佳。


根據過去2屆的大選局勢,該黨和人民公正黨互相分配出陣的席位,該黨所分配的戰區都是國陣華基政黨的堡壘區,也算是華裔選民佔最多數的選區。


在1999年該黨攻打1國4州和2004年的2州議席,惟每場都被國陣候選人以狂風掃落葉之勢穩住戰區,行動黨的候選人根本是每戰必輸,每個戰區都是全軍覆沒。


然而事別數年,該黨的勢力和鬥志力並完全日落西山,反而欲要重出江湖,再來重演昔日的1國4州對壘戰,雖然這次其中1州議席從1999年的魯乃,轉移到峇甲亞蘭,但對壘的候選人,也必然是國陣華裔候選人。


這次大選出現對壘戰根本是避不過的一戰,但重點是這次國陣華裔候選人,需要吃力面對敵人強勢挑戰的背水一戰,還是依然能一笑而過的面對競選?


作為替陣的行動黨,在吸取過去2屆大選慘敗成績,如果欲要在這次大選打出勝戰,必定會打得很壓力和吃力,畢竟結局只有2個,即如願以償、輝煌打敗國陣候選人,二則是還需面對再一次的慘敗下場。


因此,行動黨來勢洶洶向國陣下戰書,必須要有充分信心和備戰功夫,包括需具備勢力和有影響力的候選人,以及天衣無縫的對壘策略,才能有望在吉州內「出人頭地」,否則在這樣慘敗下去,不僅不會再激起選民對該黨的信心,反而可能會被貽笑大方,面臨被迫收山的慘劇。

2007年9月14日 星期五

吉州有意售賣原水

根據總稽查司在各州稽查報告所取得的統計,吉打州是13州政府內,拖欠聯邦政府最高的州屬,即欠款額高達19億4116萬令吉,而所攤還額僅是1275萬令吉。

由此可見,吉州政府在經濟上還是面臨窘況,依然沒有更多餘的款項對聯邦政府作出償還,這才造成吉州政府依然在拖欠排名上,高居榜首。

雖然吉州政府在近年來,一直對外宣布在這2年來吉州的外來投資額是國內高居榜首的州屬,但這次州稽查報告所宣布的報告,卻似乎狠狠摑了吉州政府一巴掌,讓吉州政府清醒的知道自己的處境,那就是吉州還是窮州,依然無法走出那窮框框。

以目前吉打州的經濟來源,除了單靠淡薄的外來投資、稻米出售和浮羅交怡旅游業外,簡直能依賴的「靠山」是少之又少。

有鑑於此,吉州政府如今開始設法尋找數個管道,以增加州內收入,包括向交通部提出成立「吉州港務局」申請,以名正言順以主人家的身分,接管州內所有碼頭的事務管理,包括接管徵收港務費工作。

一旦這申請獲得批准,吉州政府接管的碼頭包括有丹絨林旺、吉打港口、班茶、吉中鉛縣碼頭,以及目前由檳城港務局接管的浮羅交怡直落依哇。

再來就是吉州政府目前申請把水務局企業化,由即將新成立的水供管理機構接管州內的河流和授權出售原水。

這做法即能讓吉州政府可在名正言順下,向過去不曾徵收費用的檳城和玻璃市政府徵收原水付費。

對於吉州政府過去免費供應水源給兩州的作法,曾在2004年被前任首相敦馬哈迪醫生嘲笑為吉打人太大方。

個人認為以「大方」來形容吉州政府似乎不大恰當,應該說吉州政府太善良了,畢竟迄今依然不會以理直氣壯的語氣和強硬立場,和對方理論討回應取得的利益,反之還是很善良的「徵求」對方的看法。

其實吉州政府已有很明確的證據來鞏固立場,論地理環境,那些原水的源頭根本是來自自己的管轄範圍;論道義,從國家獨立迄今已作足50年的免費供應,該做的都已做,根本是問心無愧。

如今吉州政府的經濟狀況已很透明化的在全國公佈,相信每一個州屬的州政府也會同情其困境,可是對於鄰國的兩個州政府,是否會因而以買主身分和吉州購買原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