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14日 星期二

豬犯了太歲

近數月來豬隻該是犯了大馬人“太歲”,從A(H1N1)型流感,至吉打州鬧得沸沸揚揚地宰豬場課題,這些課題都是間接和豬有關。


世界衛生組織在爆發A流感後,為了避免讓大家把“豬”當成仇人,因而當機立斷的把原本的豬流感改換成A型流感,但在後期才蔓延A型流感的大馬,新聞部卻認為應該把A型流感改換成為它根源的名稱即豬流感,以致被砲轟開倒車。


吉州在上週也發生了舊宰豬場被拆除,而新宰豬場無法順利取得居民認可,接納在住區附近興建的風波,以致地方政府在接到市民強烈反對後,也唯有把計劃給拒絕。


其實說得白一點人類是自私的,畢竟有誰會如此闊氣讓一間傳統式宰豬場興建在住家附近?大家雖然沒有親眼看過傳統式宰豬場的操作方式,但從謠傳中也略聽到它的操作過程,因而都會認為能免則免,千萬別出現在住家附近。


我倒覺得業者與其費舌說服居民允許他們在新地段興建新宰豬場,倒不如先做點功課讓居民對傳統宰豬場的操作改觀,即如何加強宰豬場的衛生,而不會對居民帶來任何污染影響、有什麼方式確保居民生活不受影響等。


而一旦業者有意興建先進化的宰豬場,也大可拿出例子或樣本,讓居民可有個畫面掌握所謂的先進化豬場,包括如何以先進科技處理所排出來的污水和垃圾問題。


畢竟這些人民的顧慮和憂慮能一一化解後,在取得當地居民的信心和信任後,相信在尋覓地段方面則可迎刃而解。

愛發文告的政黨領袖

吉打州政權在308全國大選後政權易手,原本屬執政黨的國陣一夜之間調換成反對黨身份。

迄今國陣擔任反對黨已邁入一年的時間,但對於馬華與民政領袖和黨員而言,自認本身在扮演反對黨角色上還需要再加強,也需更敏感於時事課題,以及通過正確的管道反映問題和解決問題。

提到正確反映問題管道,一些國陣成員黨領袖反而喜歡選擇通過媒體發文告,針對州政府所推行的政策和一些課題,做出反駁或反對,多過以實際行動來做出反映工作。

但他們往往卻忽略了,選民不僅僅只是單一種族,加上不是全部選民都有閱讀有關單一語言報章,因此這些政黨領袖所傳達的訊息,是否能有效傳達給相關單位,則是見仁見智。

此外,這些常以發文告來當作是履行反對黨角色的領袖,皆犯下了小錯誤,即常用個人在黨內的身分發表個人論點,完全脫軌了與理事共同進退和成為一體的理念。

作為政黨或組織領袖,一旦欲針對州課題或州政策發出文告表明立場和意見,應該以整個政黨的立場作為前提,畢竟所做出的論點,並非屬個人立場,而是代表了整個團體或組織。

因此在這時刻,最適合代表黨發表黨立場和意見者,就是組織內的宣傳組或新聞組,這小組須把執行理事開會所達致的共識進行整理,並在之後負責發佈有關共識論點。

當然一個政黨倘若欲以發文告作為扮演監督政府政策角色,也務必在發文告後有延續的善後處理工作,即時時刻刻以實際行動跟進,確保最終能達到所爭取的方向,而不是發了一篇文告,就當作完成了任務。

2009年7月8日 星期三

吉州行動黨鐵定需退出吉州民聯?

剩下不到24小時的時間,行動黨中央領袖將會在週二(7日)開會定奪是否贊同吉州行動黨退出吉打州民聯,而這決定務必間接影響吉州行動黨未來的命運、吉州民聯是否會與行動黨分裂,以及全國民聯的合作前景。

在這6天來,宰豬場和行動黨退出民聯課題鬧得滿城風雨,行動黨和公正黨領袖紛紛北上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並努力進行“滅火”,惟獨回教黨中央領袖遲遲還未出現。

在這多天來,雖然吉州行動黨領袖和國會領袖林吉祥一再強調,該州聯委會並非只單純為了豬課題而愚蠢的提出退出吉州民聯,是因為吉州民聯內部出現了種種問題,但顯然可見,公正黨領袖反而重視宰豬場課題,多過關注吉州行動黨退出吉州民聯的事情,更還一再聯想宰豬場課題就是行動黨退出民聯的導火線。

因此在這期間,民聯一些領袖們紛紛個別忙於在探討宰豬場的課題,以為宰豬場課題解決了,就相等於行動黨對吉州民聯的不滿也會就此歸零,似乎忽略了吉州行動黨的心聲和訴求。

同時,林吉祥也再三提出,希望吉州民聯領袖能正視問題,州內三黨需先解決內部所面對的問題和摩擦,否則這內部分裂會影響全國民聯甚至國家大局,但迄今這建議似乎還沒獲得吉州民聯領袖的正視。

其實在這數天來,從一些即民聯領袖口中,略可知道領袖們都不贊同吉州行動黨退出吉州民聯,畢竟會影響深遠,而吉州大臣阿茲占也一再強調迄今還未收到吉州行動黨的退出民聯函件,仍把行動黨當作是民聯一份子,一再以這口頭言論來挽救局面,並藉此給予行動黨有好歸隊的平台。

但迄今當事人即吉州行動黨和吉州民聯領袖仍未進行圓桌檢討,內部問題都還沒解決,週二即將定奪吉州行動黨命運的行動黨中央領袖會議,結果又會是怎樣呢?而這決定是否能獲得其他民聯領袖接受?又或者會是吉州行動黨接受的決定?